微醺的黑眸閃著若有所思。
*
一路上,邁巴赫開出了跑車的速度。
阮芷坐在後座,將容君珩的頭靠在自己肩上。
只覺男人呼吸越來越熱,她撫在他臉上的掌心都變得滾燙。
好在很快到了紫檀山山頂莊園。
車停穩在燈火通明的別墅前,慕容晏清己經帶著幾個醫護人員守著。
一下車便將容君珩抬上移動病床,迅速吊上消炎針水,推著病床去了後面一棟樓。
裡面有間己經佈置好的簡易醫療室。
阮芷默默跟在身後進去,看著醫生給容君珩換藥。
撕裂的傷口血淋淋暴露在她眼前時,她心揪成一團,後背都涼了。
到底出了什麼事,才受了這樣的傷?
阿星聽她低喃問出口的話,心底那個糾結啊。
這話明顯是在問他啊。
“那個……容太,這個傷呢,太過複雜,還是等容生醒了,讓他親口告訴你吧。”
說完,他趕緊上前把霍小西拉了出去,留下阮芷和慕容晏清在裡面陪著容君珩。
“藥換好了,但病人感染有些嚴重,現在打了退燒針,後半夜可能還會反覆發燒,一定要有人在旁邊守著,有事再叫我們吧。”
醫生收好藥箱,對著慕容晏清和阮芷道。
“好,辛苦了,你們先去隔壁房休息。”
慕容晏清頷首。
等幾人出去後,房間裡安靜下來。
他眸光轉向低眸看著病床的阮芷:“你懷著孩子,先去休息吧,晚上讓阿星小西守著。”
阮芷抬眸:“他的傷,不會有事吧?”
“槍傷而己,沒打中要害,死不了,不用擔心,他受過比這還重的傷都沒死。”
慕容晏清挑眉,說得雲淡風輕。
彷彿容君珩受槍傷己經是家常便飯了。
阮芷心一點點沉下去,與他對視幾秒後,又垂眸看了看面頰泛起不正常紅暈的男人。
半晌後對慕容晏清道:“那麻煩你們照顧他了,我先回房間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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