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。”
容君珩挑眉:“該說的時候自然會說。這種事也不用我見人就說一次吧。”
“今天這場合不就正好嗎,容家人都在,省得你們一個傳一個,我當眾說了省事。”
老太太聞言,氣得更狠。
自己是他親奶奶,事關容家主脈傳承,他竟然不事先跟自己知會一聲去做手術的事,身體恢復了也不說。
讓自己跟一群外人一樣,聽到訊息時措手不及。
“這不是好事嗎,老太太不是該替我高興?”
容君珩似笑非笑。
容老太太深吸一口氣,銳利眸子對上他:
“是該高興。”
“只是,我這老太婆總是有些擔心,明明之前診斷過都說以後生不了,時隔這麼多年,你從國外哪找的醫生,真的做個小手術就恢復了?”
“君珩,奶奶知道你現在娶了阮芷,她年紀小,你想給她未來一個保障的心我能理解,但生孩子是容家的大事,不能兒戲。你……病急亂投醫可是大忌。”
說來說去,她是不信他身體真能生了。
最主要的是,如果真如那兩個嘴碎的傭人所看到的,阮芷早就懷孕了。
那他今天當眾宣佈自己身體沒問題了,很可能就是為了認下阮芷肚子裡的野種……
不,不是野種!
因為阮芷肚子裡的孩子……
很可能是小澈的!
不過轉瞬間,老太太心裡千迴百轉,略有些混濁的眼垂下,掩住眼底的深沉。
“老太太要看看我的手術資料?”
容君珩輕笑一聲,只以為她是不信自己身體恢復了。
容老太太:“……”
做戲做全套,以他的本事,什麼資料做不了假。
看了也未必是真的。
她吸了一口氣,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,壓下心頭鬱氣。
再開口時轉了話題:
“你的事先不提,我問你,小澈要跟那女人結婚的事,你準備怎麼處理?”
容君珩斂眸,不鹹不淡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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