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劉嬸很清楚留她們下來,就是為了跟老爺對質。
該說的、不該說的,她都說了,到了這一步,她也沒辦法再退縮了。
*
傍晚,容君珩從公司回到家,一見到阮芷,就被她隔著圓滾肚子環住脖子,臉貼上他胸前。
“老公,我想抱抱你。”
那張白皙精緻小臉像脫了水的粉色玫瑰花,蔫蔫的。
看得容君珩一陣心疼,扶穩她腰,低眸柔聲問:
“怎麼了,無精打采的。”
阮芷臉埋在他胸前悶聲道:“聽了些讓人噁心的事。”
“那要不要跟我聊聊?讓我也噁心噁心,替你分擔下?”
容君珩唇角噙著柔笑,一雙深邃黑眸卻泛起冷芒。
他是知道阮家那兩個傭人今天被帶回來的事。
所以除了阮修明,還能有什麼糟心事讓他老婆成這樣。
阮芷從他懷裡抬頭,鬆開環住他脖子的手,改為握住他大掌到沙發邊坐下。
偌大客廳很安靜,通常沒有召喚,傭人都不會到客廳來。
男人眉眼間的沉穩與溫柔讓阮芷壓下心頭鬱氣,抿了抿唇,輕聲說:
“原來,我媽當年跟阮修明談過一段時間,可他不懂得珍惜,外面有別的女人,被我媽發現了,單方面跟他分了手,可阮修明以為我媽只是跟他鬧脾氣,想等她冷靜後再找她……”
“可他不知道,我媽是真對他死心了。後來我媽認識了我爸,兩人情投意合,在一起大半年後,我爸帶我媽回阮家,那時候才知道阮修明竟是我媽前男友。”
“而在阮修明心裡,他跟我媽根本就沒分手,他覺得我爸是故意搶走他女朋友,他視我爸為仇人,逼我爸媽分手。”
“我爸媽自然不同意,他們是真心相愛,事先並不知道彼此的關係,不管阮修明在中間怎麼鬧,怎麼挑撥,始終都沒能如他願地分手。”
“所以後來,他讓阮老爺子把我爸調去國外分公司,想隔開我爸和我媽,還用齷齪的手段想……”
說到這,阮芷頓住,吸了口氣,眼底閃過一抹對阮修明的嫌惡。
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用齷齪的手段想做什麼,容君珩也瞭然。
握住阮芷的手,放到唇邊親了親:
“BB,不用再說了,我大概知道了,這種噁心玩意兒做不出什麼好事,再留著也是禍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