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……龍帝……”
不知是誰發出了這聲驚呼。
然後，所有隻能使用位階魔法的龍王們齊刷刷地趴伏在地。
他們的身體在顫抖，頭低得不能再低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那是刻在血脈裡的臣服。
即使眼前的龍帝己經不再是活物，即使他的身軀千瘡百孔如同腐屍，但只要其存在沒有完全消散，他們在其面前就只能俯首。
七彩龍王沒有趴下。
吸血龍王也沒有。
但他們臉上的表情，同樣精彩。
“那時陛下不是被白錫昂給......”
七彩龍王的聲音變得嘶啞，
“所以呢？”
常暗龍王反問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陛下現在……”
“聽從我的命令。”
常暗龍王的回答沒有任何情感波動，
“只聽從我的命令。”
這句話的意味再清楚不過。
現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那些趴伏在地的位階龍王們不敢抬頭，但他們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。龍帝——龍族至高無上的存在，曾經統御整個世界的帝王，如今竟然淪為他人手中的武器，一具只能聽從命令的行屍走肉。
這是對龍族尊嚴的褻瀆。
但他們這些位階龍哪敢說話。
因為褻瀆者，是最強真龍王之一的常暗龍王。
“常暗……”
吸血龍王艱難地開口，“你這樣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常暗龍王看向她，那雙漆黑的龍眼中沒有任何波瀾。
吸血龍王張了張嘴，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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