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當年做那件事的時候從未向任何同族解釋過原因。也許是覺得沒必要解釋，也許是根本不在乎我們怎麼想，不過我對此有自己的理解。”
蒼武側過頭，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們龍族自誕生之日起，就是這個世界頂點上的存在。始源魔法也只有我們能掌握，其他種族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聽著是有些傲慢，但千刃的性子只是在陳述事實，
“但正因為站在頂點，同族之間反而很少進行真正的死鬥。贏了沒有意義，輸了更不值得。所以很長一段時間裡，我苦練的那些戰鬥技藝根本沒有真正用過的機會。”
他發出一聲低沉的鼻息，像是在回憶什麼。
“我曾想過向龍帝挑戰。倒也不是為了爭什麼，只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但在我鼓足勇氣後，龍帝就消失了。緊接著，來自其他世界的強者就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。”
蒼武沉默了幾秒，他之前也問過白金龍王類似問題得到的回答模稜兩可，像個腦殘謎語人。
千刃龍王的回答雖然也沒有給出答案，但至少坦誠——不知道就是不知道。
“聽你這話的口氣，你以前和其他玩家打過交道？”
蒼武把話題轉了個方向。
千刃龍王的此時飛行速度稍微慢了一點，似乎在回憶。
“很久以前了，大概幾百年前吧。”
他的語氣就像是想起了某個遺憾。
“那時候我曾和一個身穿鎧甲、背生藍色光翼的人類較量過，那次我們打得很久，那是那幾百年裡我最快活的幾段時光。”
蒼武心裡己經有了大致判斷，“金白色鎧甲”和“藍色光翼”，這個描述可太有辨識度了，加上“其他世界的強者”這個前提，大機率是六百年前降臨的六大神之一了。
“我以前從未想過一個人類能和我戰鬥到那種程度。他在力量、速度、防禦皆不如我的情況下，總能在我出招的前一刻做出最正確的應對處理。那種感覺很陌生，但很有意思。”
千刃龍王的聲音裡出現了一絲起伏。
“不過戰鬥進行到我摸清了他的戰鬥節奏時，他的五個同伴來了，那場戰鬥最終也就不了了之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我們約定，下次有機會再切磋。他的名字叫輝煌天使……”
千刃龍王停頓了一下，龍瞳微微眯起似乎在努力回憶，
“後面的部分記不清了”
蒼武心裡暗暗點頭，看不出千刃龍王還和輝煌天使貓～喵有段淵源。
不過真龍王壽命長，六百年前的玩家降臨事件對他們來說不算很遠的事情。
“那之後你們有再切磋過嗎？”
千刃龍王沉默了片刻。沉默的時間比蒼武預想的要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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