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李家護衛紛紛拔出法器,築基期的靈力激盪開來,紫竹林內頓時殺機西伏。
鄭一飛站在原地,沒有拔劍,甚至連防禦法術都沒有捏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李顯,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就在李家護衛即將撲到鄭一飛面前的千鈞一髮之際。
“錚——!”
一聲清脆刺耳的劍鳴,毫無徵兆地撕裂了夜空。
一道恐怖的青色劍氣宛如九天驚雷,從天而降,首接在李顯和鄭一飛之間劈出了一道長達三丈、深不見底的焦黑溝壑!
狂暴的劍意猶如實質的颶風,將衝在最前面的三名李家護衛震得狂噴鮮血,如同破布麻袋般倒飛出去,重重砸斷了十幾根紫竹。
全場死寂。
一個穿著灰布長袍、懷抱帶鞘長劍的中年人,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鄭一飛身側。
他面無表情,眼神冷得像萬載玄冰,身上散發出的威壓,赫然是築基後期,且劍意沖天!
“顧……顧建華?!”
李顯看清來人的面容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雙腿忍不住劇烈打顫,連手裡的劍都差點握不住。
顧建華,總務堂安排的保鏢,上次就是他在黑山坊市救走了鄭一飛的家人,導致他的計劃失敗,沒想到這一次又是他插手。
“少宗主閉關前有令。”
顧建華連正眼都沒看李顯,聲音不大,卻字字如刀,刮在李顯的骨頭上:“誰動鄭司長,就是跟他作對,李家是要跟少宗主撕破臉嗎?”
徐正坤的人?!
李顯徹底懵了,大腦一片空白,少宗主竟然明目張膽的給鄭一飛撐腰。
“誤……誤會……顧前輩,這是誤會……”
李顯嚥了一口唾沫,哪裡還有剛才半點囂張的氣焰。他很清楚,顧建華這種殺胚,如果想殺他,就絕對敢拔劍。
“滾。”
顧建華冷冷吐出一個字。
李顯如蒙大赦,帶著手下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紫竹林,連一句狠話都不敢留下。
鄭一飛看著李顯狼狽逃竄的背影,轉頭對顧建華微微拱手:“多謝顧叔出手。”
顧建華微微側身,避開了鄭一飛的禮,語氣依舊生硬:“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,宗主讓我護你周全,只要你不背叛宗門,這青雲宗內,沒人能動你。”
說罷,顧建華身形一晃,再次隱入暗中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鄭一飛摸了摸袖子裡的七十萬靈票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李顯今晚雖然沒能動他分毫,但以這小子的性格,絕對會回去找七長老告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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