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息怒,拆了聽風閣,以後可就沒人給您寫話本了。”
鄭一飛微微一笑,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枚玉簡,在手裡拋了拋:“這後續的劇情嘛,我確實知道。不僅知道墨大夫的下場,還知道韓立怎麼築基,怎麼加入黃楓谷的。”
徐沐瑤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星辰,目光死死鎖定在那枚玉簡上,喉嚨裡忍不住嚥了一小口唾沫。
“給我看看!快給我看看!”
徐沐瑤伸手就去搶。
鄭一飛手腕一翻,巧妙地避開了她的爭搶,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師姐,這可是新聞司的最高商業機密。
要是提前洩露了,明天的報紙可就賣不動了。”
“我出靈石買還不行嗎!”
徐沐瑤急了,首接解下腰間的儲物袋:“一千下品靈石,買你這枚玉簡!”
“這不是靈石的問題。”
鄭一飛搖了搖頭,目光真誠地看著徐沐瑤:“師姐若是真想看,送給師姐也無妨,只是,師弟我最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,心裡愁得慌,實在沒心思去回憶那話本的後續大綱了。”
徐沐瑤雖然嬌蠻,但並不傻,她立刻聽出了鄭一飛話裡的弦外之音。
“小麻煩?”
徐沐瑤雙手抱胸,下巴微微揚起,露出一截修長雪白的脖頸,傲嬌地說道:“在這青雲宗,還有什麼麻煩是我爹和我哥擺不平的?
你說吧,誰欺負你了?本小姐替你出頭!”
鄭一飛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“倒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鄭一飛嘆了口氣,故作無奈地說道,“下個月初一就是宗門大比了。我聽說,西長老的曾孫胡錦鵬,花錢買通了執法堂的執事,在抽籤上做了手腳。
我的第一場對手,被安排成了外門第一的那個體修瘋子,趙狂。”
“趙狂?”
徐沐瑤眉頭一皺,“那個練氣大圓滿、能在擂臺上把人活撕了的野獸?
你才練氣九層,又是五靈根,對上他非死即殘啊!胡錦鵬也太不要臉了吧!”
“是啊,所以師弟我現在是朝不保夕,哪有心情管韓立的死活。”
鄭一飛攤了攤手。
“豈有此理!”
徐沐瑤勃然大怒,一拍桌子:“執法堂竟然敢在宗門大比上公然作弊!我這就去找我哥,讓他把那個收黑錢的王執事抓起來,重新抽籤!”
“別別別,師姐留步!”
鄭一飛趕緊叫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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