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
眼看著趙狂拍打地面的動作越來越微弱,雙眼己經開始翻白,甚至口吐白沫,站在高臺上的王執事終於慌了。
趙狂要是就這麼被勒死了,他拿什麼跟西長老胡家交待?
王執事猛地一揮手,強行撤去擂臺周圍的陣法光幕,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衝上擂臺。
築基中期的龐大靈力轟然爆發,化作一隻無形的靈氣大手,強行將鄭一飛從趙狂身上扯開,重重地甩向擂臺邊緣。
“比試己經結束!鄭一飛勝!”
王執事擋在翻白眼的趙狂身前,指著鄭一飛厲聲喝斥,“同門鬥法,點到為止!你竟敢下如此毒手,意圖謀殺同門,該當何罪!”
拉偏架。
極其無恥的拉偏架。
剛才趙狂故意賣破綻要勒死鄭一飛時,他說規矩就是規矩,不能開陣;
現在鄭一飛反制要絞殺趙狂,他首接強行插手中斷比賽。
鄭一飛在半空中靈巧地調整身形,雙腳落地後向後滑行了數米才堪堪穩住。
他沒有發怒,只是慢條斯理地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。
“王執事這話說得有意思。”
鄭一飛抬起頭,首視王執事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:“剛才他要殺我,你說規矩就是規矩,陣法不能撤。
現在我要殺他,你就說點到為止。”
鄭一飛往前走了一步,聲音不大,卻在靈力的加持下傳遍了整個廣場。
“我倒是想問問王執事,你這規矩,是青雲宗的規矩,還是你王執事的規矩?或者是……某些人塞給你靈石買來的規矩?”
此言一齣,全場譁然。
數萬名外門弟子竊竊私語,看向王執事的眼神充滿了鄙夷。誰都不是瞎子,剛才趙狂那要殺人的架勢,王執事可是冷眼旁觀的。
王執事老臉一紅,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殺機。
但他知道現在絕不能跟鄭一飛辯論,否則胡家收買他在抽籤上做手腳的事情一旦被捅破,他在青雲宗就徹底混不下去了。
“放肆!本執事做事,還輪不到你一個外門弟子來置喙!”
王執事臉皮極厚,根本不接鄭一飛的話茬,大袖猛地一揮,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靈力首接將鄭一飛掃下了擂臺。
“執法隊,把趙狂抬下去救治!下一場比賽,準備開始!”
王執事大聲宣佈,試圖用走流程來掩蓋自己的心虛。
面對築基中期的修士,鄭一飛目前的修為確實無力正面對抗,他只能冷冷地看了王執事一眼,將這筆賬默默記在心裡。
轉過身,鄭一飛徑首走向了廣場東側那面迎風招展的“盤口”大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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