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峰拿著籌碼,走向了最熱鬧的“百家樂”靈牌區。
作為金丹期修士,曾峰自認為定力非凡,對這種凡人演變來的賭博把戲嗤之以鼻。
他覺得,以自己的神識和眼力,就算不能出千,也能輕易看穿牌面的規律。
第一天,曾峰和胡景鵬坐在賭桌前,小心翼翼地試探。
發牌的荷官是個築基初期的女修,動作行雲流水,快若閃電,整個過程沒有動用一絲靈力。
曾峰試圖用神識去穿透那特製的靈牌,卻發現靈牌上刻有隔絕神識的微型陣法,一旦強行探查,立刻就會觸發警報。
曾峰只能憑運氣下注。或許是新手光環,他第一天竟然贏了三千塊靈石。
“這位爺,您真是洪福齊天,眼光獨到。”
旁邊穿著清涼、笑容甜美的侍女立刻端上一杯免費的極品靈茶,用充滿崇拜的眼神看著曾峰,聲音嬌媚入骨。
曾峰被這聲奉承捧得飄飄然,金丹期修士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他隨手扔給侍女一個十塊靈石的籌碼當打賞,心中暗自冷笑:這種把戲,也不過如此。
然而,到了第二天,情況急轉首下。
曾峰覺得己經摸清了規律,開始加大注碼。
但那張賭桌彷彿突然張開了血盆大口,無論他押莊還是押閒,總是以微弱的劣勢輸掉。
“邪門了!”
曾峰額頭滲出冷汗,金丹期的心境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他越輸越不服氣,總覺得下一把就能翻本,注碼越下越大。
胡景鵬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,想要勸阻,卻被曾峰紅著眼睛一把推開:“滾開!老子堂堂金丹修士,還能被幾張破牌玩死?”
第三天,當最後一把牌翻開,曾峰押上的五千靈石籌碼被荷官面帶微笑地用推杆收走時,曾峰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徹底懵了。
他摸了摸儲物袋,裡面空空如也。
整整兩萬塊下品靈石!這是他作為執法堂堂主,攢了幾年的大半身家,竟然在短短三天內,在這個沒有動用任何法術的賭桌上,輸得乾乾淨淨!
“這位爺。”
旁邊依然是那個笑容甜美的侍女,她微微欠身,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,聲音依舊溫柔,卻像刀子一樣扎進曾峰的心裡:“您的籌碼己經用盡了。請問,您需要辦理借貸業務嗎?
以您的修為,我們海市蜃樓可以提供最高十萬靈石的免息借款哦。”
聽到“借貸”兩個字,曾峰猛地打了個寒顫。
他突然驚醒過來。自己可是金丹期修士啊!竟然在這種沒有絲毫靈力波動的賭局中,喪失了理智,輸紅了眼!
如果連他都抵擋不住這種溫水煮青蛙般的恐怖算計,那些定力遠不如他的底層散修,豈不是要被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?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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