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一飛很快出現在了海市蜃樓頂層的絕密會議室內。
他立刻按下桌角的緊急傳訊陣盤。
不到半盞茶的功夫,密室的石門被接連推開,趙文遠、蘇清婉、張彪、陳三、林豹五人神色匆匆地魚貫而入。
他們剛才都己經收到了玄天宗強徵弟子的訊息,整個坊市現在人心惶惶。
“一飛,到底怎麼回事?
我聽說玄天宗來了三個元嬰長老,連你那個‘徐正元’的身份都被曾鋒點名了!”
蘇清婉一進門,眼眶就紅了,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前,死死抓住鄭一飛的手臂,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。
趙文遠等人也是面色凝重,如臨大敵。
老闆若是被抓去當了炮灰,這龐大的商業帝國瞬間就會分崩離析。
“都別慌,坐下說話。”
鄭一飛反手握住蘇清婉微微顫抖的手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隨後大馬金刀地坐在了主位上,目光如炬地掃過眾人。
“時間緊迫,我長話短說,曾鋒確實點名了我,半個時辰後我就必須去主峰廣場集合,隨軍開赴血魂谷。”
此言一齣,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張彪更是猛地一拍桌子,渾身煞氣翻滾:“老闆!不能去!大不了我們現在就啟動海市蜃樓的防禦大陣,跟玄天宗那幫狗雜碎拼了!
萬長老佈下的陣法,就算是元嬰期也能擋上一陣,我們掩護你撤退!”
“胡鬧!”
鄭一飛厲聲喝止:“三個元嬰壓陣,你拿什麼拼?用海市蜃樓幾萬人的命去填嗎?”
張彪咬著牙,頹然坐下。
鄭一飛深吸了一口氣,語氣變得冷靜而果決:“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,你們幾個,全都不在青雲宗的花名冊上,文遠和彪哥,你們當初入職用的是散修身份,玄天宗查不到你們頭上。”
他轉頭看向蘇清婉,眼神柔和了幾分:“清婉,你是玄天宗的弟子,不在徵召之列。”
聽到自己不用去,眾人並沒有感到輕鬆,反而更加擔憂鄭一飛的安危。
“老闆,那你去了血魂谷怎麼辦?那裡可是絞肉機啊!”
趙文遠急切地問道。
“我自有保命的底牌,你們不必擔心。”
鄭一飛眼中閃過一絲精芒,並沒有透露夜天穹和“假打仗”的事情,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。
“現在,聽我安排接下來的任務,文遠,原計劃不變,你立刻去賬房,帶上三個你絕對信任、算賬最利索的心腹,夜副宗主此刻就在外面,等會兒他會首接帶你們前往天魔宗。”
趙文遠渾身一震,他知道,這是鄭一飛將天魔宗那片未知的商業藍海,徹底交託給了他。
“記住,天魔宗是魔窟,行事風格與正道截然不同,到了那裡,多看,少說,遇到麻煩不要講道理,用利益去捆綁他們!只要你能讓那些魔修看到源源不斷的靈石,他們就會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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