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呢?”他抵著她的額頭,聲音沙啞而灼熱,眼神里帶著幾分質問,又帶著幾分偏執,“還是把我當成哥哥嗎?”
“唔!”安安驚喘一聲,捂住嘴唇,拼命推搡他堅硬的胸膛,眼圈瞬間就紅了。
紀霆川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,他伸出手,緊緊固住安安的臉頰,迫使她直視著自己,不讓她有絲毫躲閃的餘地。
他的指腹細細摩挲著她溫熱的臉,動作溫柔,眼神卻愈發陰鷙,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寒意與偏執:“你拒絕我是因為那個人?我不知道,你嘴裡說的、那個認識了很久的人是誰。”
他頓了頓,眼底的陰鷙更甚,語氣裡的威脅意味越來越濃:“但不管是誰,你都給我忘了。不然……”
安安的心臟狠狠一縮,下意識地問道:“不……不然如何?”
紀霆川沒有立刻回答她,只是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,眼底帶著濃濃的佔有慾。
他的手,緩緩從安安的臉向下滑,掠過她的脖頸,停在她纖細的脖頸處,指腹細細摩挲著她頸部跳動的血管,溫熱的指尖貼著微涼的肌膚,帶來一陣戰慄,讓安安渾身都緊繃起來。
他微微停頓,俯身,薄唇貼近她的頸側,呼吸灼熱。
幾乎是貼著皮膚,然後,張口,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那處跳動的柔軟。
輕微的刺痛傳來,安安渾身一顫。
紀霆川抬起頭,滿意地看著安安身上留下的那個淺淺的、曖昧的牙印,指尖輕輕撫過。
紀霆川的笑意深了些,眼底卻毫無波瀾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。“大哥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呢。”他慢條斯理地說,手指又在那牙印上按了按,“安安……想試試?”
安安震驚的看著大哥,拼命搖頭:大哥這是想咬死她啊!
眼看大哥的臉又湊過來,溫熱的氣息再次噴灑在她的肌膚上,安安偏過頭,死命躲避。
想到自己和大哥還在床上,覺得這樣下去太危險了,便趁著大哥不備,掀開被子朝樓下跑。
而床上的紀霆川,只是慢悠悠地支起身,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,甚至沒有立刻去追。他嘴角噙著一絲慵懶而篤定的笑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。
安安赤著腳,一路狂奔到樓下,慌亂中抄起自己昨天換下的衣服,一邊跑,一邊胡亂地往身上套,衣服穿得歪歪扭扭,釦子都扣錯了兩顆,衣襬也扯得皺巴巴的,卻也顧不上整理。
到了門口,握住門把手,用力一拉——
紋絲不動。
再拉,還是不動。
安安的心沉了下去。她雙手並用,使出吃奶的力氣去擰、去拽,甚至用身體去撞那扇堅實的鐵門,它卻像焊死了一般,巋然不動。
就在她急得幾乎要上腳去踹的時候,一道帶著戲謔的嗓音,從她頭頂上方傳來。
“跑啊,怎麼不跑了?”
安安僵硬地抬起頭。
二樓樓梯的扶手邊,紀霆川不知何時已經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裡。他換上了一身深色絲絨睡袍,腰帶鬆垮地繫著,露出小片結實的胸膛。他微微俯身,手臂搭在光滑的木質扶手上,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。
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深邃的輪廓,他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,只有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、貓捉老鼠般的興味,以及一絲穩操勝券的淡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