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手裡有一塊糖，特別特別想嘗一口，可你知道不行。你只能攥著，攥得手心都出汗了，還得繼續攥著。”
“因為你怕，怕一旦嚐了，就再也停不下來。怕嚇著她，怕她躲你，怕她討厭你。”
“我熬了三年。”
“每一次，我都告訴自己必須把那些‘骯髒’的念頭壓下去，壓到心裡最深的地方。”
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。
“但是現在，爸，我不想再忍了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父親。那雙眼睛裡，有什麼東西在翻湧，又像馬上要噴薄而出。
“我只想要一個她。”
紀振邦沉默了。
他看著大兒子那雙深邃的眼睛，那裡面沒有憤怒，沒有委屈，只有一種很深的、很沉的東西。那東西他說不清是什麼，但他知道，那是時間熬出來的。
“你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有些沙啞，“要是安安對你沒那個意思呢？”
紀霆川露出一個讓紀振邦看不懂的笑容：“沒想過，我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，安安只能是我的。”
什麼意思？
紀振邦的腦海裡忽然閃過剛才客廳裡的一幕幕。安安抗拒的樣子，她哭著說“不要”……
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來。
“你對安安用了手段？你強迫她了？”他的聲音在顫抖。
紀霆川如釋重負的點頭，他知道他點頭後會面臨什麼，但他不後悔。
紀振邦全身都在發抖。
他指著紀霆川，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混賬東西——”
他終於吼出來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
“你給我跪下！”
紀霆川什麼也沒說。
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那筆直的膝蓋落在地板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響。他的背挺得筆直，沒有任何畏縮，像是早就做好了準備。
紀振邦抄起書桌上的鞭子。
那鞭子是老物件，牛皮編的，韌性十足，抽在人身上，一鞭就是一道血痕。
他沒有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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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！？嗎服制這上你起得對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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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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