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笑了。
那笑容從嘴角漾開，蔓延到眉眼，讓他整個人都柔和下來。
他伸手，把安安拉進懷裡。
“傻丫頭。”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，帶著笑意，也帶著寵溺，“我怎麼捨得丟下你？”
安安埋在他懷裡，不說話，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。
“那帶我走。”她悶悶地說。
紀霆川沉默了一秒。
“好。”
客廳裡。
聶如風和老李趴在落地窗上，動作出奇地一致。
身體前傾，脖子伸長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院子裡那兩道身影。
“這兩人在說什麼？”聶如風壓低聲音問。
老李瞇著眼睛看了半天，搖搖頭：“聽不見。”
“那你能看出來什麼？”
老李沉默了幾秒，斟酌著開口：“這兩人……有點怪怪的，像……”
“像什麼？”
老李想了想，“像熱戀中的小情侶。”
聶如風的臉僵了一下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吧？”他的聲音有些虛，“這紀霆川比咱們安安大那麼多。”
老李沒說話，只是朝窗外努了努嘴。
院子裡，安安正仰著頭和紀霆川說話，眼眶紅紅的，神情卻倔強得很。紀霆川低頭看著她，眼神溫柔得不像話。
那眼神，怎麼看都不像是看妹妹的。
聶如風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要不，”老李小聲提議，“等會兒問問安安？”
聶如風猶豫了一下。
“那孩子會告訴咱們嗎？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犯了難。
老李忽然想起什麼，一拍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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