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捧在手心裡的那種珍視。
“你值得。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“安安，你值得最好的。”
安安的眼淚刷刷地往下掉。
聶如風站起身。
他走到紀霆川面前，伸出手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那力道不輕，拍得紀霆川的肩膀微微沉了一下。
“不過分。”聶如風說，聲音有些沙啞，“這個要求，一點都不過分。”
紀霆川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這是應該的。”聶如風繼續說，“是我的疏忽，委屈了安安。”
他頓了頓，轉向安安。
“安安，你是外公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，是我聶如風的親外孫女，你回聶家，當然要風風光光的，要讓所有人都知道，她是我聶如風的掌上明珠！”
他的聲音拔高了一些，帶著一種久違的豪氣。
“外公要給你辦一個特別隆重的宴會，請所有人來。京市的、商界的、政界的，我認識的所有人，都請來。讓他們都看看，我聶如風的外孫女，回來了。”
安安的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她點點頭，卻說不出話。
聶如風伸手，把她拉進懷裡。
“安安，對不起。”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，帶著幾分哽咽，“是外公疏忽了，外公給你道歉。”
安安埋在他懷裡，拼命搖頭。
她知道外公身體不好，前些天才稍稍好轉。她知道外公是疼她的，她知道。
她只是……一時說不出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聶如風才放開她。
他擦了擦眼角，問：
“安安，今天要跟外公回去嗎？”
安安張了張嘴，正要說話，旁邊傳來一道聲音——
“安安在紀家還有些東西要整理。”
是紀霆川。
他神色平靜，說得理所當然。
“明天我親自送安安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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