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這位……
他拿起請帖,看了一眼,語氣平淡,沒有隱瞞:“嗯,是我妹妹。”
“真的是妹妹?!”溫舒然瞬間坐直了身體,瞪大雙眼,滿臉的震驚,語氣急切地追問道,“那妹妹,怎麼又成了聶如風的外孫女?她不是你們紀家的養女嗎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紀硯辰看著她叫“妹妹”叫得還挺順口的樣子,忍不住白了她一眼。
“那是我妹妹吧?你叫得還挺起勁。”
溫舒然嘿嘿一笑,擺擺手:“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嗎?快說快說!”
紀硯辰看著她這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上次安安生日宴上,有人背後說安安壞話,溫舒然還幫安安說了話。而且,安安的事情,等到聶家宴會過後,也根本瞞不住,到時候,圈子裡的人,還是會知道。既然如此,告訴溫舒然,也沒什麼不妥。
思索片刻後,紀硯辰便不再隱瞞,一五一十地,將安安的身世,還有那些年的遭遇,包括安安的母親,聶老爺子的女兒,當年被尤紅所害,聶老爺子又如何找到安安……都告訴了溫舒然。
溫舒然聽完,臉上的八卦,瞬間被憤怒取代,她猛地拍了一下辦公桌,語氣激動,滿是憤憤不平:“太過分了!安安的媽媽,也太可憐了!好好的聶家千金小姐,竟然被尤紅那個女人,害成了那樣,連命都丟了!那個尤紅,簡直是喪心病狂!聶家怎麼處理她的?有沒有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?”
紀硯辰看著她激動的模樣,隱晦道:“具體的就不方便說了。我只能說——惡有惡報。”
溫舒然聽後,依舊有些憤憤不平,她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心底的情緒,語氣也緩和了些:“說起來,這一切,說到底,都是聶如風當年做的孽。害了自己唯一的女兒……”
她頓了頓,語氣又軟下來。
“但想想他也是白髮人送黑髮人,已經得到了最大的懲罰。”
紀硯辰沒有說話。
溫舒然打起精神:“但人還是要向前看的。安安妹妹以前在你們紀家,是養女,一直低調的很,從不在圈子裡露面,除了上次的生日會。但現在不一樣了,她回了聶家,是聶如風唯一的親人,是堂堂正正的聶家人,以後,還是要多出來走動走動,多認識些朋友,慢慢適應圈子才好。”
紀硯辰的眸光動了動。
他想起安安在紀家的這些年。
每次叫她出去參加一些聚會,她都拒絕。他們還以為她是不喜歡那種場合。直到昨天大哥說破,他們才知道——
她不是不喜歡。
她是不敢。
她一直恪守著“養女”的身份,小心翼翼,不敢越界。
他看著眼前的溫舒然,明媚張揚,自信從容,走到哪裡都是焦點。
溫舒然察覺到他的目光,看著他一直盯著自己,不由得挑了挑眉,抬手甩了甩自己的長髮,調侃道:“紀二,怎麼這麼看著我?不會是被我的美貌驚到了吧?”
他沒理會溫舒然的自戀,忽然開口。
“舒然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後能不能……幫我多照顧照顧安安?”
溫舒然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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