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如風一行人穿過長長的走廊。
走廊盡頭,是一片開闊的湖面。月光灑在水面上,碎成千萬片銀色的鱗,隨著夜風輕輕盪漾。
湖心處,有一座小木屋,燈火通明。
那木屋不大,隱在幾棵垂柳的陰影裡。木質的結構,古樸的樣式,屋簷下掛著幾盞風燈,在夜色中散發著昏黃的光。一條窄窄的木橋從岸邊蜿蜒通向湖心,木橋上的燈已全部開啟,橋身兩側是疏疏朗朗的蘆葦,在夜風裡沙沙作響。
潺潺的水流聲縈繞在耳邊,聽不到木屋中的任何動靜。
可通往湖心木屋的唯一入口,此刻卻被好幾人守著。
他們穿著尋常的黑色休閒服,不顯山不露水,可身姿挺拔如松,眼神銳利如鷹,掃過來時帶著久經沙場的冷硬警惕。最刺目的是——他們腰間別著槍,手背青筋緊繃,指節穩定,一看就是常年握槍、見過血的人。
是軍人。
而且還是精銳中的精銳。
聶如風停住腳步,一把拉住葉淮,聲音壓得極低:
“小淮,你立刻吩咐下去,不準任何人靠近這裡。你去幫幫老李,別讓賓客亂了。”
葉淮心頭一緊,望著被層層封鎖得嚴嚴實實的湖心木屋,低聲問:
“老聶,到底是誰啊?這麼大陣仗。”
安安也立刻抬眼看向外公,眼神里帶著不安。
聶如風深吸一口氣,把兩人拉得更遠一些,才壓低聲音,一字一頓:
“是軍區的人,職位還不低。”
安安臉色微白:“外公,您認識軍區的人?不然,這樣的大人物,怎麼會來?”
聶如風搖頭,眉頭緊鎖:“我哪認識這種級別的人……這不是在部隊裡深耕的,根本夠不著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他忽然頓住了。
部隊的人?
他確實認識一個。
他看向安安,安安被他看得莫名其妙:“外公?怎麼了?”
聶如風正要開口,身後傳來腳步聲。紀振邦帶著紀硯辰和紀星辭也到了。
聶如風看著他,心裡大概有了譜。
他拍拍葉淮的手:“去吧。”
葉淮看了一眼紀家人,稍稍放下心來。他點點頭,轉身朝宴會廳的方向走去。
安安一看見紀伯伯,再聯想到剛才外公的話、這森嚴的守衛,心臟猛地一縮。
所有不安,瞬間指向同一個人。
”……他是不是?了事出哥大是不是……伯伯紀“:發在都音聲,前上步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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