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
她死死握著紀霆川的手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紀星辭愣了一秒,然後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他撲過去,抱住紀霆川的胳膊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大哥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紀霆川被小辭和安安一左一右的抱著胳膊,動彈不得。
還是紀硯辰看出了大哥的窘迫,把小辭從大哥身上拉下來,小辭見是二哥,就又要去找大哥。
紀硯辰一邊給他擦眼淚鼻涕,無奈小聲道:“沒看到大哥懷裡是誰嗎?他現在需要的是安安,不是你這個眼淚鼻涕流一臉的臭小子。”
小辭愣了一下,看了看安安,又看了看大哥,嘴巴癟了癟。
雖然有點吃味,但他還是乖乖地站在二哥身邊,沒再往前撲。
安安的眼淚一直在流。
紀霆川抬手,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。
“沒事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帶著幾分哄人的溫柔,“你看,我不是好好的嗎?”
安安搖頭,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丁礪峰看著這一幕,目光裡多了幾分複雜。
他繼續說:“也多虧霆川命大。那位置離心臟極近——就差一點啊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後怕:“我收到訊息的時候,嚇得一身冷汗。”
眾人沉默著,聽著他繼續說。
“這次行動多虧了霆川。要不是他,我們調查了這麼久的這條線,恐怕都要白費。”
他看了一眼紀霆川。
“但他這次屬於擅自行動,組織上無法給予獎章。功過相抵,不授獎。”
丁礪峰話鋒一轉:“不過,他擅自行動,在組織上是違反紀律。但不可否認,要不是他當機立斷,這次的損失無法估量。”
他頓了頓:“所以我決定,私人答應他一個心願。前提是不違法亂紀。”
“結果這小子,”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,幾分好笑,“說想讓我參加他愛人的認親宴。”
安安愣住了。
“他說他愛人從小就吃了很多苦,現在雖然找到了家人,但總有人指指點點……”
丁礪峰的聲音在木屋裡迴盪。
“他希望我來。希望我給她撐腰。希望她不再被人看輕。”
安安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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