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野州淺淺停頓,故意說,“不知道這算不算對客戶的不尊重,難道這就是你們公司的待客之道?”
“......”
刪除好友,確實是抱著再也不會見面的想法。
江逾白已經聽出話裡的刻意刁難,之前聽周銘稱呼季野州為季總,他就大致猜到了對方的身份。星城能有幾家姓季的公司?只是他一開始也沒想到,季野州會是季氏的人,倘若知道,他絕對會在更早就將這段關係切斷。
或許他們就不該在錯誤之後,還保持聯絡。
“倘若因為這些私人恩怨影響工作,還請季總選擇和其他人對接。”江逾白不卑不亢。
季野州哪裡還能沉得住氣,見男人倒還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,他咬牙道,“你倒真是,分得夠清楚。”
他剛才那番話就是想江逾白主動給他加回來,並且承認刪除他好友是做錯了。
結果倒好,江逾白還真是,方方面面出乎他的意料。
最後好友是加上了,只不過是他自己要求的。
江逾白的頭像是極度簡潔的白色,他曾經以為裡面有什麼別的隱喻,結果點進去放大看了,顯示的也不過是鋪滿螢幕的白色色塊。至於暱稱,也是空白的。
彷彿就跟這個人一樣,一眼看到底的沉悶單調。
社交無非就是心照不宣的維持表面平和,昨晚江逾白說以後和他都沒有見面的必要後,按照常理來說,他們確實也應該好聚好散,畢竟兩人八字都沒一撇。
他倒也不算心眼特別小的人,但但凡涉及到江逾白,就會讓他難以忍受。
更別說在江逾白冷淡態度的襯托下,他倒真像成了祁池口中,腦子進水的那類人。
當時學校操場上有人告白,不知道在哪弄來把吉他,場面稱得上是隆重,非常俗氣地用玫瑰花圍成的一個愛心圈,裡面特意燃起了幾根蠟燭,用來增添氛圍感。
枯燥生活裡,八卦無疑是最好的良藥。時間恰好在中午,看熱鬧的人就特別多,裡三圈外三圈站了不少人,還有人在起鬨,動靜鬧得特別大。
只是最後,告白以失敗告終,留下alpha一個人收拾殘局。
籃球場上的人幾乎將剛才的鬧劇盡收眼底。
祁池喝了口電解質飲料,擰著瓶蓋說,“真是蠢貨,簡直是丟我們alpha的臉,直接等oga到了發熱。期,再找個機會去標記不就好了?”
旁邊有人附和說,“他告白的好像不是oga,是個beta。”
“這怕不是腦子進水了!居然還有人追beta???還失敗了???”
對於alpha追求beta,祁池似乎感覺到無比驚愕,正好瞥見季野州過來,他又說,“阿州,你說剛才那alpha,大庭廣眾下給一個beta告白,難道就不覺得丟人現眼?如果是你談戀愛,肯定也是要找優質的oga吧?”
季野州不怎麼愛看熱鬧,剛才操場發生的事情他也不過聽祁池提起才瞭解,他似是嫌惡地說,“戀愛太麻煩了。”
多的是比你儂我儂更重要的事情做,而且兩個人天天膩歪在一起,就做那檔子事,跟沒進化的原始人有什麼區別?
確實經常會有oga朝他示好,刻意散發出勾人的資訊素味道濃得他只覺得嗆鼻。
以至於祁池那夥人,經常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。
難言之隱倒是沒有,只不過開葷後倒是有了一發不可收拾的架勢。
。上得瞧能可不然當他,ateb的放髒骯,四搭三勾面外在天種這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