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以往,他當然知道休息這天意味著什麼,他會和江逾白在約好的酒店裡不分日夜,讓那張冷淡至極的臉上佈滿春潮。
那今天呢?
是和別人一起嗎?
想到這點,頓時臉色也變得陰戾。
陳小雨看見他這副神情,更篤定了他有暴力傾向。
陳小雨又強調說,“江部長今天休息,您要是有急事,可以找周部長。”
只季野州並未聽她的話,直接離開了公司。
與男人有關的位置,除了公司便就是公寓。
他撥了幾通電話,對面並未有人接聽。
只他在公寓門口時,聽見了屋內響起的手機鈴聲。
難不成還帶回家了???
之前他問江逾白家住在哪裡,對方總是緘默不語,也從來都沒有讓他送過,結果現在倒是好。
他抱著一種丈夫捉住自己偷腥的妻子一般的心態,想到之前江逾白開門時,他刻意注意過一串數字。
14725836.
就是將數字由上至下按,最後不按9,很簡單完全都不用記。
甚至比一些複數字都要簡單,就如同江逾白設定的頭像,又或者是暱稱一樣,彷彿一眼就能讓人感覺到無趣。
他沉著臉將門推開,卻是並沒有看見想象中的畫面。
安靜昏暗的空間內彷彿沒有活人。
他開啟燈,驟然明亮視野裡,他看到將身子裹在床褥裡的男人。
地面溼潮,玻璃杯的碎片沿著床四濺開來。
在他的印象裡,江逾白總是將自己整理得很得體,看起來讓人找不出一絲詬病,而此刻男人所處的環境竟還顯得有點凌亂。
“江逾白?”他喚了聲。
男人並未應聲。
季野州這時才意識到一點不對勁,他走到床沿,將被褥掀開一角。
男人闔著眼眸,長而密的眼睫低垂著,原本蒼白的臉頰浮現著不正常的潮紅。這麼看其實比實際年齡要年輕,甚至還顯得有那麼一點乖。
只是身上滾燙得驚人,被褥都被身上的熱汗浸溼了。
“......操!”季野州難得爆了句粗。
他連忙找了件外套給男人披上,而後將人從床上抱起來帶往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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