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百葉簾雖然是閉合的,但從縫隙間能窺見外面的人影。
江逾白說,“策劃方案發到你的郵箱了。”
之前季野州到他辦公室,就是打著找他聊工作的幌子,幾句話沒聊攏,腦袋就朝他靠了過來。
季野州哪裡是真來談工作的,他還是沒忍住問,“你昨天又見傅凜了?”
江逾白怕他像之前在自己家裡一樣,頭疼地捏了捏眉心,“他是我以前的同學,我們也只是正常見面。”
江逾白少見的解釋,讓季野州的情緒得到一點安撫。
“他這個人一看就心術不正,以後和他見面告訴我,我陪你一起。”季野州說完就將辦公桌對面的凳子搬到了另一邊,湊到男人跟前坐著。
“那你呢?”江逾白問。
“來等你一起吃飯,我訂好樓下的餐廳了。”季野州還壓低了嗓音,讓聲音聽起來更溫柔。
前幾天在電梯裡,別人說他不如傅凜溫柔給他刺激到了。
傅凜的出現,確實給他帶來了強烈的危機感。
他這幾天逛情感論壇逛得很勤,裡面的人說培養感情就是要多見面,一起吃飯聊天,或者是出門約會。
還要先下手為強。
身體上他們已經很熟悉了,但精神上總有一些隔閡。
季野州之前看見過一則廣告,說是這個品牌的戒指,一生只能定製一次,他知道江逾白的尺寸頭腦一熱就定製了,一直沒找到機會送出去。
他不想跟那束玫瑰花一樣,江逾白讓他自己帶走。
但現在,他是真有打算和江逾白談戀愛。
臨近寫字樓,一到飯點餐廳的人必定也會變多。
江逾白平時午餐吃的比較少,但午休時間繼續和季野州待在辦公室,兩個人獨處,顯然更危險。
alpha恢復能力更好,就算是剛經過漫長的易感期,也只是睡一覺醒來就精力充沛了。
寫字樓的一樓都是商鋪,正對著門口的就是咖啡店和奶茶店。
季野州定的是一家西餐廳,雖然有簡單的簾幕隔開,但還是能看見卡位上的客人,以及能感覺一到了中午熙攘的人群。
待點完餐後,季野州手機響了,看見來電顯示人,他沉著臉出去接的電話。
是他父親打過來的電話,說他最近不務正業,自創什麼小品牌,還不如回公司先從基層做起。
這件事季野州也沒跟家裡說,都不知道他父親從哪得到的風聲。
季修承厲聲呵斥道,“他們只是看在了我的面子上才會選擇和你合作,你以為脫離了季家你有什麼能耐?”
“我能耐多了去。”季野州說,“行了不說了,我現在很忙。”
“你能忙什麼?週末回家,你表姨要過來。”
”。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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