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說劉啟怎麼會定到雲頂酒店,還以為你混成大老闆了,沒想到你居然和他還有聯絡???”旁邊有人問劉啟。
“可能我的人脈比較廣,畢竟做房地產嘛。”劉啟開玩笑道。
“我昨天還在財經新聞裡看見他了,比以前更帥了!可惜我不是oga,高中時候沒和他打好關係,不然現在和他結婚了也說不定。”
有人笑著說,“高中時候他就很受歡迎好吧?哪有你的份啊,不過他和江逾白關係一直很好。”
話題不知為何,繞到了江逾白身上。
江逾白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站了起身,手指掐著掌心的痛覺讓他保持鎮定。
“......你們聊吧,公司出了點事,我要去處理一下。”這個理由其實找的很蹩腳,也不符合他一貫的社交準則。
說完他便離席,劉啟還在身後追問,“你不見一下傅凜再走嗎???他馬上就下來了,你再等等吧!”
聽見劉啟的話,江逾白只腳步變得更急。
參加聚會,是因為劉啟說過來參與的人都在群裡了。
也或許是想到對方早就不在國內,高中他們是在星城底下的縣裡讀的,對方所處的環境早就和過往截然不同。
劉啟還在身後喚他,他忙不迭地走到了包廂門口,酒精讓他失了往日的冷靜,讓他和推門而入的人幾乎撞了個滿懷。
“......抱歉。”江逾白下意識道歉,身高差距讓他沒有看清來人的臉,現下他只想繞過對方從包廂裡出去。
身後的音調拔高,“傅凜!你終於過來了,我們都等你好久了!”
“......”聽見耳畔傳來的名字,江逾白驀地大腦宕機,好似眼前的一切成了虛無的幻象。
門是往裡面推的,還維持著半開的狀態,江逾白的手還握住門把上,想將門再拉得開一些,卻忽地,指節修長的手指很輕地觸碰到他的手背。
“阿白,你要走了麼?”
“......”
大抵有人同自己說話時,目光都會下意識朝對方看。
微醺的醉意讓江逾白意識遲緩,他略微仰著下顎,眼前的alpha身高挺拔,俊美無儔的外形比起學生時期要更顯沉穩,如今接手了傅家,更是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矜貴感。和以前住在他家隔壁時完全不同,那時他們都一無所有。
在江逾白初中的時候,隔壁搬來了一戶人。
那套房子原本空置了許多年,院裡也長滿荒草。
傅凜的母親是個空有美貌的oga,仗著有點姿色性子嬌縱蠻橫,年輕的時候可能有人哄著寵著,但年老色衰後,自然不會再有人為她高昂的消費買單。
原本她生下傅凜,是拿到了一筆可觀的收入,足夠她在星城定居,但她生活奢侈慣了,花錢向來大手大腳,後來更是留戀於賭場,將所有積蓄輸了個精光。
她只能帶著傅凜回老家,住進父母去世後很久未被打理的老房子裡。
他們第一次有交集,是在傅凜轉學後的第一天。
當時體育課,一群alpha在籃球場打球,忽地球被拋到了場外,砸在了江逾白的身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