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在辦公室的時候,就時常聽見部門裡的人談論起季野州。
有次他去茶水間接了杯咖啡,經過的時候看見其中一個oga實習生正點開星城大學的校園論壇。
“首頁一半帖子都跟季總有關,偷拍居然也這麼帥。”
“他是星城大學的校草吧,還是季家未來的繼承人,這得多優質的oga才能配得上啊?”
“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公司,今天還特意化妝噴了香水呢,要是能跟他資訊素匹配值到百分之八十以上,是不是會比較吸引他?”
“和他是命定之番豈不是更好?”
......
似乎是覺察到他過來了,校園論壇立馬被切換成了ppt。
江逾白平時在公司總是態度冷淡,話也不多說,因此給人留下嚴厲的刻板印象。
部門裡除了少部分跟他時間比較久的,大多都和他保持著嚴格的上下級關係,平時開玩笑都甚少。
江逾白滑到了另外一張照片。
星城大學校草。
想起這個稱呼,好似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壓抑。
季野州確實有足夠傲人的資本,應該也挺多oga喜歡的。
可能他們真不該遇見。
分明下午他拒絕的態度也很明顯了,晚上卻又因為聯絡不上他說擔心他。
儘管這裡面有年少衝動的成分在,但當下卻是真摯的。
冰箱裡被塞滿的食物,時不時就去公司找他,約他吃飯見面,又經常會同他說起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,分享日常生活,一切都很鮮活。
江逾白想止住思緒。
他的情緒確實很容易陷入死衚衕。
他登入了許久不曾登入的賬號,最初始註冊微信時候,第一個好友就是傅凜,也是傅凜幫他註冊的。
剛來星城時偌大的城市讓他迷茫無措,因為在小地方待慣了,難免會有點路痴。
他初次做暑假工在商場裡都繞暈了,傅凜找他找了半個多小時。
幫他註冊賬號加完好友後,傅凜說,“到時候位置共享,就不怕找不到阿白了。”
江逾白登入上賬號,螢幕轉了好久。
好似要抹開一層塵封已久的灰。
這個賬號裡有高中或大學時期的同學群,剛登入就彈出來不少訊息,讓手機幾乎卡殼。
他的好友確實不多,高中大學加起來都不上百。
。人的家江了加才號的在現他,事的地墓婆外為因來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