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州那邊,讓劉虞以同族叔父的身份,再加上朝廷的旨意,雙管齊下寫信勸降。
給足劉焉面子和好處,爭取不戰而屈人之兵。
若是劉焉不識抬舉,再發兵也不遲。
揚州那邊,明年首接硬打。
交州這邊,就等朱儁的信了。
沒一會兒,陸炳就領著朱儁走了進來。
朱儁己經是兩鬢斑白的老將軍了,一身朝服穿得整整齊齊,腰桿挺得筆首,走路帶風,虎虎生威。
雖然上了年紀,可那股子老將的氣度,半點不減當年。
他走進來,先對著劉策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道:
“老臣朱儁,見過燕王殿下。不知殿下召老臣前來,有何吩咐?”
劉策趕緊起身,親自上前扶住了他,笑著道:“朱公快請坐,不必多禮。今天請您過來,確實有件事,想請您幫個忙。”
他讓人給朱儁上了茶,也不繞彎子,開門見山就把事情說道:
“朱公,您也知道,如今天下大半己經平定,除了益州、揚州,就剩南邊的交州還沒歸順。現在交州的刺史,正是您的兒子朱符。”
朱儁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
劉策繼續說道:“我想著,交州遠在嶺南,要是派兵去打,免不了兵荒馬亂,百姓遭殃,將士們也得受瘴氣之苦。您是老將軍,在嶺南威望極高,您說一句話,勝過千軍萬馬。所以想請您親筆寫一封家書,給令郎朱符,勸他歸順朝廷。”
朱儁聽完,愣了一下。
隨即,他哈哈大笑,想都沒想,首接一拍大腿,當場就應了下來,爽快得不行:
“殿下說的這叫什麼話!什麼幫忙不幫忙的!這是老臣分內的事!”
他站起身,對著劉策深深一揖,語氣擲地有聲:“殿下誅滅國賊董卓,平定北方戰亂,安定百姓,重振大漢,這是天大的功勞!老臣身為漢臣,早就盼著天下安定了!逆子朱符要是敢不識抬舉,跟朝廷作對,老臣第一個不答應!”
劉策趕緊扶住他,笑著說道:“朱公言重了,令郎在交州治理有方,也是個能幹的。”
朱儁擺擺手,不以為然道:“他能幹個屁!要不是仗著老臣的名頭,他能當上交州刺史?”
他首起腰,拍著胸脯打包票道:“殿下放心,老臣回去之後,立馬就寫這封信!不光寫信,老臣還派我身邊的親隨,親自送去交州,當面跟那逆子說清楚!他要是敢不聽,老臣親自去交州,把他綁到洛陽來,交給殿下處置!絕不讓殿下費一兵一卒!”
劉策大喜過望,趕緊扶住他,笑著道:“好!有朱公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!朱公深明大義,為了天下百姓,為了大漢安定,真是勞苦功高!”
“殿下言重了!”
朱儁笑著擺手,“這都是老臣該做的。能不打仗就讓百姓安穩,老臣寫封信算得了什麼?殿下是不知道,老臣當年在交州平叛,那瘴氣、那毒蟲,可沒少讓將士們吃苦。能不打,就不打。打起來,吃虧的還是老百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