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死因,女人肯定是不認的,周圍鄰居也都在七嘴八舌說不可能,這個男人可是出了名的好男人好老公。
況且,即便大半夜要出來幹壞事,約情人,也要穿衣服吧,這樣衣不蔽體肯定是不符合常理的。
警察又問我和媽媽,大半夜為什麼在樓下溜達不睡覺,我媽支吾著說她??口悶,下樓透透氣,年齡大了嘛。
可我卻不想隱瞞,總覺得這個事跟堂哥有一定的關係,可我不會也不能瞎說,只是照實說了事情經過,沒有講堂哥被綁著不見了的這個事實。
畢竟......有些詭異。
警察便讓我們帶他們去我家看看,並且讓另外幾個警察去調取小區監控。
回到家,堂哥在臥室睡得好好的,還是那副被捆綁的狀態,一時間,我和我媽驚恐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。
如果不是我們兩人一起,恐怕都不敢相信剛才看到的事實,確定那不是幻覺,也不是夢。
警察卻不一樣了,面色都變了,警惕地讓我和媽媽抱頭蹲下。
然後一個女警進去叫醒了堂哥,經過堂哥的解釋,說自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,晚上容易發病,主動要求被捆綁起來的。
我和媽媽暫時解除了非法囚禁的嫌疑。
4
警察做了筆錄就走了,房間裡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覷,都沒了睡意。
「阿意,你到底怎麼了?你知道你剛才下樓了嗎?」我媽盯著堂哥的眼睛,有些不悅。
堂哥聽到我媽說的,面色大驚,四肢不安地縮了縮,四處張望,好像在害怕著什麼。
我心裡的疑慮更強了,堂哥身上有大秘密,而且不為人知。
「刀了我,你們刀了我吧,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,死了我就解脫了。」堂哥像一隻狂躁的小獸,伏在地上大喘氣,手像動物的爪子一樣不停撓著地板。
我媽皺著眉頭,把我護在了身後,然後一步步撤出房間,用鑰匙把門從外面反鎖好。
下樓以後,天邊已經泛了魚肚白,我媽拿出手機翻找著通訊錄。
「喂?您好,是姬半仙嗎?」
「對,我是姬凡音,有什麼事嗎?」
「我侄子丟了好多年,然後現在找到了,卻變成了一個女人......」
我在旁邊聽著媽媽和這個姬半仙吧啦吧啦聊著堂哥的事,作為科學至上的考研生,我對這種神神道道的事情表示不認同。
可堂哥的表現,又讓我不得不覺得我媽做的是對的,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,就讓玄學來解釋吧。
電話聊了半個小時才結束,我一臉希冀地看著我媽。
「姬半仙讓我們等著,她馬上就到。」
「她是誰啊?你怎麼認識的她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