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遠航被保安推搡著後退。
他原本因為宋瑤的出現而升起的一絲希望，在我的話語中徹底破滅。
他的目光從我冷漠的臉上，移到了旁邊的宋瑤身上。
突然，他像是找到了發洩口，猛地一把推開了宋瑤。
“都是你！”
趙遠航雙目赤紅，指著宋瑤破口大罵。
“如果不是你天天裝可憐，非要拉著我幹這幹那，霧霧怎麼會走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煩？屁大點事都要找我，我是你爹嗎！”
他把這幾天積壓的恐慌和絕望，全部傾瀉在了宋瑤身上。
宋瑤被推得一個踉蹌，險些摔倒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趙遠航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遠航，你怎麼能這麼說我？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往我這邊湊的！是你誇我善解人意，是你嫌棄林霧無聊的！”
宋瑤也不裝了。
那種溫柔大氣的面具被撕下，露出了氣急敗壞的真面目。
“你現在裝什麼深情？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偽君子！”
“你失去了林霧，覺得沒面子了，就來怪我？”
兩人就在寫字樓的大堂外，像兩隻瘋狗一樣互相攀咬起來。
引得路過的白領紛紛駐足觀看。
我站在臺階上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。
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，此刻像個潑婦一樣在大街上跟人爭吵。
看著那個曾經綠茶段位極高的女人，此刻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。
真是一場好戲。
可惜，我已經不想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