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大手所到之處,蘇櫻身上不受控的酥軟下去,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白皙的胳膊軟軟的搭在他的肩膀,嘴裡的咒罵變成了嬌聲的嗚咽,“阿野,阿野,親的好爽,還要親~~”
“艹!”周況野暗罵一聲,眼中紅的充血,看著發騷的女人,破天荒的心裡的佔有慾得到了一絲滿足。
帶著一抹邪笑,“櫻寶你離不開我的,沒了我,誰還能滿足你這個小*貨。”
周況野單手解開了她的牛仔褲釦子,拉下拉鍊,帶著蠱惑的口吻,輕舔她的耳垂,“櫻寶,說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,我就給你*。”
蘇櫻的身體裡好像有一個小洞,總要塞點什麼才能滿足,飢渴的在他腿上扭了扭,拽著他的大手,眼淚汪汪的,“阿野,要你,求你好不好~~”
周況野忍得渾身發緊,但還是不鬆口,掐著她的小臉兒,再次蠱惑,“蘇櫻說,你永遠都不會離開周況野,說了我就滿足你。”
蘇櫻嘴唇一點一點吻上他的喉結,軟軟乎乎的聲音卻每一字都讓周況野聽得清楚,“蘇櫻永遠都不會離開周況野的,還要買……”
大房子,把周況野娶回家!!
周況野聽了她的保證,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慾火,解開她的兩顆襯衣釦子,首接捧著,
手上也不閒著,把她抱到餐桌上,岔開她的雙腿擠了進去。
一邊飢渴的吞嚥,一邊滿足她。
昏黃的燈光下,男女的粗喘和嬌吟聲,此起彼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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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蚊子,蚊子,我的腦子要壞掉啦!”
文紫從床上下來坐到下床的床邊,“怎麼了?是不是頭疼?”
蘇櫻艱難地睜開眼睛,“我的腦子好像要爆炸了,好疼啊,怎麼回事?”
怎麼睡了一覺,她就好像被人打了似的。
竟然有人敢打她,她肯定要去算賬的。
看她氣呼呼的想要找仇人,文紫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水,還加了一勺白糖。
“櫻寶,沒有人打你,是你喝了酒喝醉了,第二天醒來就會頭暈頭痛,你是第一次喝,所以情況嚴重點兒,緩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是嘛?”蘇櫻將信將疑地起身把白糖水喝了下去,水甜滋滋的,感覺是好了點。
她有些懵懵的看了一圈,腦子裡有些模糊的片段。
周況野喝奶,
給她吃了三根。
還把大老鼠給放了出來,想塞進去,不過最後還是沒有成功。
想到那些畫面,蘇櫻臉蹭一下就紅了,她喝完酒怎麼是這個樣子啊,還主動的纏上去捧著喂他。
不僅喂他,還把自己差點脫了個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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