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淅淅瀝瀝的逐漸漸變成大雨,驚雷一震,驚天動地。
相愛的人,終於沒有阻隔的相聚。
經歷了種種磨難的團圓更顯珍貴,血液都跟著沸騰。
在獨屬於他們的小家裡,法律與證件的保護下,世俗的目光枷鎖統統被丟棄,兩人不再收斂,盡情的放縱。
外面的太陽格外熱烈,白色的窗簾籠罩下屋內的溼濡潮熱氣息來越盛。
旺盛火徹底把森林點燃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蘇櫻嗓音又嬌又媚的,自己都覺得害羞,“阿野,我累了~”
周況野頭都不捨的抬,含糊不清,帶著激情和蠱惑,“媳婦兒,你不累。”
“你動都沒動,你累啥?”
小女人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她不舒服的皺眉,“阿野,我胸口疼。”
“咋了?老子給你..就好了啊,乖。”
周況野擦了擦頭上的汗,安撫著小女人。
一首到明媚的太陽都躲在了雲層裡,月亮漸漸升了起來,還不知疲倦。
她再也忍不住,一腳踹了過去,強硬的把他推開,“我要睡覺,我累了,我的腰都疼死了,你壞蛋!!!”
“艹,剛開始享福的時候你咋不說,現在說累了,我不同意!”
蘇櫻渾身軟綿綿的,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,她鬧騰著,假模假式的哭了,“嗚嗚嗚,你欺負我,快走開!”
周況野頂多吃了個半飽,
今天不吃飽,他不甘心。
小女人光打雷不下雨的,他悶笑出聲,勾著她的下巴,帶著威脅的意味,“媳婦兒,別哭了。”
“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你知道多少男人都不中用嗎?攤上我這樣你就偷著樂吧,還哭起來了。”
“我不,我就哭,我要睡覺!”
周況野眼中閃過一絲邪氣,“哭是吧?你這個讓老子哭,老子還沒跟你算賬呢。”
他每一個字都說的極重,“是誰揹著老子出去相親了啊?”
蘇櫻心裡咯噔一聲,連哭都忘了,大眼睛滴溜轉了一圈,小聲的狡辯,“誰去相親了?我不知道,你快走開~”
周況野咬著後槽牙,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,“還不承認是吧?大學老師溫良是跟誰相的親,還要我接著說嗎……”
蘇櫻一顆心像是拋在了空中,讓她想瘋狂的尖叫。
”。吧我了饒你,了敢不也再我,了錯我,野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