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蜜雪仙城的門店在第八街的拐角，靈檬水4塊一杯，是陳實這種窮苦學生唯一消費得起的仙飲。
“來一杯靈檬水。”
店門很大，陳實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沒有多久，趙梓梓就出現了，穿了件緊身襯衫，胸口的紐扣繃得有些緊，黑色短裙搭配著同色絲襪，勾勒出纖長的腿型，只是精緻的臉上帶著些疲憊。
一道光屏在陳實神識中展開：
【趙梓梓，煉氣西層。瓶頸狀態：靈力淤塞於任脈第三穴。最佳受孕期：未來72小時。】
陳實壓下心中的震驚……系統連這個都能查？
趙梓梓用神識掃過陳實，擰眉：“煉氣一層？這麼久沒變，偽靈根果然沒救了。”
“掃完了？”他端起檸檬水，語氣平淡，“那該我了。”
他從終端調出一份檔案，推到她面前。
趙梓梓低頭一看，臉色瞬間白了……那是她欠債的詳細記錄，連催收簡訊的截圖都有。
“你、你怎麼……”
“匹配系統給我的資料裡有你的財務狀況，但我自己又查了查。”陳實說，“8萬是本金，加上違約金和利息，現在己經滾到11萬2。催收上週給你打了17個電話，最後一個說，如果再還不上，就把你的債權轉給‘紅葉坊’。”
趙梓梓的手開始發抖。紅葉坊……明面上的勞務中介，暗地裡的……爐鼎交易所。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她的聲音發緊。
“我想說，你只有三條路。”陳實豎起一根手指，“第一，等強制配對，被分給不知道哪個區的七八十歲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？運氣好是鰥夫，運氣不好……”他沒說下去。
戰場每年死那麼多男修，現在男女比例都快 1:5了，女生想嫁個正經男人，不想受欺負，都要提前備好十幾萬的嫁妝。
他伸出第二根手指：“第二，跑路。但你一個煉氣西層的女生，能跑到哪去？催收的人不會放過你的，而且他們還是合法合規。”趙梓梓瞳孔一縮。
第三根手指：“第三，跟我配對。”
“你？”趙梓梓冷笑，“你一個煉氣一層……”
“我能讓你突破。”陳實打斷她。
空氣突然安靜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陳實沒有重複，只是靜靜看著她。他知道她不會信，但他也不需要她現在就信。他只需要在她心裡種下一顆種子……然後等它自己發芽。
…………
“我不信。”趙梓梓搖頭，“我卡了三年，試過數種功法、買過兩瓶幫助突破的丹藥、還去過騙子開的速成班……你一個煉氣一層，憑什麼？”
“為了交‘練氣速成班’的學費，我才貸款了八萬，他們保證幫我突破到煉氣5層，結果他們居然卷錢跑路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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