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實己經死了,死了兩個多月了!”女修社團的學姐冷笑,“你們再等下去也沒有用,他不會回來了。”
“他答應了會回來!”趙梓梓的聲音在發抖,不是在害怕,是在壓制憤怒,“他說過,他一定會回來!”
於蕙和劉亦佩擋在她們面前,西個女生對著三個社團的人,聲音己經喊啞了。
“劉亦佩你這個25仔,你被逐出社團!”
三個社團的人開始往樓梯上湧。有人手裡拿著棍子,有人拎著蛇皮袋……就是裝破爛的那種……準備把趙梓梓和趙伊然的東西包起來扔出去。
動手吧,趕出去,從此以後,學校裡再沒有人會煉那種搶生意的完美丹藥,再沒有人敢頂撞女修社團和冒險社。一切都將回到正軌。
趙梓梓的渾身炸開了電弧,熊初墨收到她的戰意,渾身的毛也炸開了,齜著牙,聲變成了低沉的咆哮。
趙伊然將符籙一張張夾在指縫間,只等對方先動手。
“怎麼這麼熱鬧,你們在幹什麼?”一道熟悉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。
人群安靜了一瞬。
所有人同時轉頭。
陳實站在樓梯口,揹著覆燈爐,肩膀還多了一隻貓頭鷹模樣的靈寵,他渾身都是血跡……更多的是灰和泥,校服破得不成樣子,身體還有無數道結了痂的傷口。他看起來十分狼狽,像一個撿破爛的流浪漢。
“老公……”
趙梓梓和趙伊然衝了上去。壓抑了兩個多月的情緒,在看到陳實的那一刻,終於再也忍不住了。
趙梓梓撲進他懷裡,眼淚像決了堤的洪水,哭得渾身發抖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只是死死抓著陳實的衣襟,像是怕他又消失。
於蕙跟了上來,眼眶紅紅的,臉上也有淚痕,劉亦佩也在偷偷擦著眼睛。
陳實摟著她們,問道:“他們是幹什麼的?”
趙梓梓從他懷裡抬起頭,哭得一抽一抽的,話都說不完整:“他們……他們說……說你死了……他們要趕我們走……嗚……嗚……嗚……”
趙伊然抹了一把眼淚,聲音沙啞但條理清晰,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陳實失蹤兩個多月,學校搜了幾次沒有結果,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。
三個社團聯合起來,藉著趙梓梓和趙伊然學伴身份失效的理由,要把她們趕出學校。兩個有身孕的女人,被一群人堵在宿舍樓下,罵她們是寡婦,要把她們的東西扔出去。
陳實聽完了……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可怕。
“所以,他們趁我不在,欺負我的家人?”
三個社團的人遲遲沒有散去,臉上還掛著一絲“你能拿我怎樣”的挑釁——畢竟在校內,嚴禁私鬥。
陳實看著他們,沉默了三秒,緩緩開口:“你們想死,是不是?”
他側頭看了一眼夜鴞。
夜鴞極通人性,當即會意,朝著那三個社團的方向釋放出一股無形的魂波。
霎時間,對面不少人的腦袋像要炸開一般,一些實力較弱的,己經整個人跪倒在地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