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幹什麼？”
葉棋柔沒有說話。她黑著臉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她身後的葉靜妤走上前，把懷裡的嬰兒輕輕放在陳實懷裡。“快看爸爸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陳實低頭看著懷裡的嬰兒。小東西比陳光他們還小一圈，皮膚皺皺的，睡得正香，小拳頭攥得緊緊的。陳實用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臉，軟軟的，溫熱的。他笑了。“長得像你。”
葉棋柔終於開口了，“你為什麼不理我？不回覆我的資訊？”陳實一邊給嬰兒調整姿勢，一邊隨口答道：“不知道我最近很忙嗎？”
“我是來找你商量大事！”葉棋柔的聲音拔高了幾度。
“沒空。”
葉棋柔的臉更黑了，但她沒有發作，因為她知道，發作也沒用。這個男人吃軟不吃硬，她試過硬的，結果是被捆仙繩綁著還被反殺。
葉靜妤上前一步，輕輕按住陳實拉門的手。“你看在孩子的份上，就聽聽姐姐說什麼吧。”她的聲音溫柔而懇切，眼眶微微泛紅，“她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找你，關乎D7985區的生死存亡。”
陳實沉默了片刻，“換個地方吧。”
區長大樓的辦公室裡
“你可以說了吧。”陳實語氣平淡。
葉棋柔：“由於幾次獸潮，我們區死了很多人。”她的聲音沒有起伏，像在唸一份報告，“十年一次的帝國評定，我們區是‘不及格’。”
陳實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葉棋柔沉默了片刻，轉過身來，面對著他。“是你不及格吧？”陳實說。
葉棋柔的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。她深吸一口氣，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。“也能這樣說吧。”她的聲音低了下來，“如果我被換下去，說不定換上一個壞區長，或者帝國會首接放棄這裡。最壞的後果……就是整個區被人血祭。”
陳實的眉頭皺了一下。“血祭？”
“帝國有一些……不太光彩的手段。”葉棋柔沒有細說，但她的表情己經說明了一切，“評定不合格的區，會被列入‘待清理’名單。到時候，整個區的人都會被遷移，區內的資源會被再利用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息。
“那我也沒有辦法啊。”他的語氣依然平淡，“我最多就帶著老婆孩子去其他地方唄。帝國這麼大，總有我落腳的地方。”
“你是可以拍拍屁股就走。那其他人呢？”葉棋柔的聲音有些發緊，“煉丹社的學生，學校的老師，你老婆的家人……他們怎麼辦？他們也跟你走？？”
“你想我做什麼？別想道德綁架我。”陳實的聲音冷了幾分。
葉棋柔搖了搖頭。“不是道德綁架。是交易。”她走到辦公桌後面，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，放在桌上。“評定不及格的區長，都要去參加帝國評定。只要評定及格，就可以繼續管理原來的地區。”
“你不會想讓我去參加評定吧？”
“沒錯。”葉棋柔沒有否認，“上次追殺三尾狐，我受了內傷。如果去參加評定，肯定不及格。”她深吸一口氣，“只要你跟我結婚，你就能作為我的配偶身份，去參加評定。就是各個區長間的比武……”
陳實看著她，嘴角抽了一下。“沒空。”他站起來要走。
葉棋柔沒有攔他，“只要你願意，我什麼都可以給你。你不是很喜歡孩子嗎？我可以給你生很多很多孩子。十個，二十個都可以。”
“我還可以給你一個家傳三階丹方，名叫《玄髓續脈丹》，能治癒斷骨，續接斷裂經脈。”葉棋柔深呼吸，繼續說，“評定期間，我的所有資源都可以給你使用。晶核、靈草、法器，你隨便使用……包括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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