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狗日的資本家！”
“像我這樣的，在D0001區到處都是。來這裡的人，誰不是欠了一屁股債？”
陳實深吸了一口氣，他知道，罵解決不了問題……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幫張莉她了。
“今晚，我點多你幾個服務吧，反正也是那三個傻大個買單。”
張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用力點頭，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活力：“你人怪好的！”
陳實躺了下來。
張莉懂事地開始幫他按摩肩膀，手法意外地專業，力度剛好，穴位也準。看來她說的“技術很好”不是吹牛。
陳實開啟了按摩店經典環節，和女孩聊起了天，“D區陳家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張莉在這座城市混跡多年，雖然身份低微，但什麼人都見過——喝醉的富二代、吹牛的業務員、散財的修士、借酒消愁的商人。他們嘴裡漏出來的訊息，有時候比新聞還準。
她壓低聲音，開始將自己知道的關於陳家的事情，一五一十地告訴陳實。
陳實享受著張莉的按摩……閉著眼睛聽。
“陳家最早是做藥材生意的，從D7988區那種小地方起家。後來發現強化劑來錢更快，就轉型了。現在整個D區，市面上至少一半的‘鐵脊’強化劑是從他們家的渠道流出來的。”
她的手指按在陳實肩井穴上，力道不輕不重，聲音卻壓得很低，“‘鐵脊’分好幾個檔次，最低檔的賣給礦工、搬運工，圖個便宜；高檔的賣給修士，能短時間內提升肉身強度，但副作用也大。”
陳實“嗯”了一聲，示意她繼續。
“陳家上一代家主叫陳霸先，是個人物。從零開始，把強化劑生意做遍大半個D區。可惜十幾年前強行突破結丹失敗，傷了筋骨，一首閉關養傷。現在陳家管事的是他的大女兒，陳巨婷。外面人都叫她‘鐵娘子’。”
“陳巨婷的修為呢？”
“築基中期，聽說離後期也不遠了。她今年西十多，但看著像二十出頭。保養得好，修煉也勤快。最關鍵的是，她腦子好使。陳家能有今天的規模，至少一半是她的功勞。陳霸先閉關之後，有幾個老股東想分家，硬是被她按住了，該收編的收編，該踢走的踢走。從那以後，陳家就沒再出過亂子。”
“郭芸雪是要跟誰結婚了？”陳實問。
張莉搖頭：“陳家的嫡長子……陳巨金，從小被當繼承人培養，築基初期。他現在想接班，但陳巨婷不放權。姐弟倆面和心不和，下面的人也分成兩派。”
“陳巨金，要娶郭芸雪，就是為了拉攏郭系，給自己增加籌碼？”
“您這麼聰明的人，一下就看透了。”張莉捏了捏他的肩膀，“郭系集團做靈獸和傀儡生意的，陳家賣強化劑，兩家要是聯姻，渠道、資源一整合，D區的生意格局確實要變天。但陳巨婷，未必樂意。她要是讓弟弟借郭系的勢坐大，自己的地位就不穩了。所以外面有人傳，陳巨婷在接觸別的家族，甚至偷偷在找煉丹師。”
“煉丹師？”陳實心裡一動。
“嗯。強化劑賣得再好，副作用是硬傷。最近D區好幾個城市都在收緊強化劑的銷售許可，陳家生意受了影響。陳巨婷可能想轉型，往丹藥方向走。煉丹師多稀缺啊，她找了一陣了，沒找到合適的。”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陳實就被一陣震天響的敲門聲吵醒了。“陳實兄弟，起來吃早飯了！今天帶你去嚐嚐D0001區最地道的豪華料理！”
陳實揉了揉眼睛，開啟門。“這麼早？”
“不早了，我姐一般九點就在書房了。我們得抓緊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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