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煉丹。急需。”
“好吧。馬上送到。”
陳實滿意地收起終端，繼續練靶。他打算把六脈神射丸當“加特林”用——準度不夠，數量來湊。一顆打不中，就十顆；十顆打不中，就一百顆。只要火力夠猛，總能蒙中幾發。
…………
第三天傍晚，葉棋柔再次悄悄來到煉丹大樓。
她沒有走正門，而是從側樓梯上來，腳步輕得像做賊。不是她不想走正門，是正門太顯眼——區長來了，樓裡的學生要圍觀拍照，傳到論壇上又會被解讀成“區長視察陳實後宮”，她懶得解釋。
安妮正坐在沙發上餵奶，“區長大人來啦？陳實他還在後山練習射妖。”
葉棋柔的眉頭挑了一下。“練習射妖？”
“嗯嗯。”安妮點了點頭，一邊給女兒拍嗝一邊說，“老公他發明了一種可以遠端暴射的丸子，用異火推著飛，能打一千多米遠。這幾天天天在後山練，把山裡的妖獸嚇得都不敢出來了。”
葉棋柔的嘴角抽了一下。“難怪他前兩天找葉靜妤要了一大批材料，原來就是煉這個丸子。”
“而且他能一次發射幾十顆，老公說這叫‘飽和式攻擊’。”
葉棋柔沉默了片刻。她想起陳實上次在比武場上的表現——隱身、火箭步、近身格鬥，加上現在的遠端火力。這個人的戰鬥方式越來越不像一個煉丹師了。
她轉身朝門口走去。“我去看看。”
灰燼山脈，一處石灘地。
戈壁的風從遠處吹來，捲起細碎的沙粒。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異火殘留的焦灼氣息。
一條巨大的赤鏈蛇盤踞在石灘中央，死死盯著空中那柄飛來飛去的飛劍，嘴巴不斷噴出毒液。
郭芸雪和陳實都在飛劍上，左閃右躲，時而俯衝，時而拉昇。陳實蹲在飛劍尾部，一手抓著郭芸雪的衣角保持平衡，另一隻手像機關槍一樣，不斷朝下方甩出裹著異火的六脈神射丸。
赤金色的丹藥拖著尾焰，像流星雨一樣傾瀉而下，噼裡啪啦地打在赤鏈蛇身上，炸出一朵朵細小的火花。蛇身上己經被打出了十幾個血洞，暗紅色的血從傷口滲出。
“往左！往左！”陳實喊道。
郭芸雪猛地壓低劍頭，飛劍擦著一條毒液柱掠過。毒液濺在身後的岩石上，嗤嗤作響，冒出白煙。
陳實一邊在指縫中，裝填彈藥一邊朝下面喊，“當時炸了你的雌蛇老婆，現在也一起把你送下去陪它！”
不知道赤鏈蛇聽沒聽懂，但它顯然更狂怒了。
它不再噴毒液，而是揚起上半身，張開血盆大口，朝飛劍的方向猛撲。
這一撲足有五六米高，速度快得驚人。郭芸雪下意識後仰，飛劍猛地向後一撤。
陳實沒站穩，整個人往後一仰，差點掉下去，被郭芸雪一把抓住後領拽了回來。
“你小心點！”郭芸雪的聲音又急又氣。
“來了來了！”又是幾十顆‘神射丸’射向赤鏈蛇的頭部。大部分打在蛇身上，只有十顆正中蛇頭，在它的眼睛、鼻孔、嘴角。
赤鏈蛇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，頭顱猛地撞在地上，身體劇烈扭動，尾巴拍得碎石西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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