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比我們學的強太多了。”一個年輕人喃喃自語，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。
“他是不是把大部分的功法帶出來了？”另一個聲音從人群中響起，帶著興奮和緊張。
族長的柺杖在地上重重一頓，人群安靜下來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拔高了幾分，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：“陳實，你既然得到了永恆之泉的認可，你就是我們的族人，你就是我們族的功臣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圍觀的族人，聲音又拔高了一度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就是我們蠻族的聖子！”
有人歡呼，有人鼓掌，但陳實注意到，人群中有一部分人沒有歡呼……那些年輕的男人。他們的目光不善，像刀子一樣紮在陳實身上，帶著嫉妒和敵意。
族長繼續說，聲音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：“依照族規，你交出功法後，就可以與族中所有適齡女子雙修，為我族開枝散葉。這是聖子的職責，也是你的榮耀。”
人群中，那些年輕男人的目光更冷了，冷得能結冰。
陳實只是搖了搖頭。“族長，我己經結婚了。我有妻子，有孩子。對族內開枝散葉沒有興趣。”他頓了頓，目光平靜地看著族長，“而且，法不輕授。”
廣場上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，那些不善的目光從年輕男人蔓延到了中年人，甚至老年人。
族長咳嗽了兩聲，柺杖在地上頓了三下。他轉過身，朝身後的族人揮了揮手：“去，把我們族內最好的鹿茸、鹿鞭、鹿皮拿出來。”
族長轉回來，看著陳實，語氣比剛才軟了幾分，“這是我們族內最好的物品了。請陳實兄弟笑納，教授我們在永恆之井中學到的《蠻祖不壞剛體》，哪怕只是一部分也好。”
上好的鹿茸、鹿鞭、鹿皮、靈植被裝在一個木箱裡，抬到他面前。東西不少，鹿茸粗壯分叉，鹿鞭完整飽滿，鹿皮柔軟厚實，都是上等貨色。陳實沒有推辭，一一笑納，收進了儲物袋。
陳實裝好東西后。突然，他好像記得蠻鈴對自己說過，“回去傳授給村民，讓他們足以自保”。
然後陳實點了頭，答應了族長的請求。
然後，他開始教授。
但他沒有教完整的《蠻祖不壞剛體》，只教了上半部分。第一他想先留一手，第二如果教授完整的版本，洩露出去，說不定會引起別的勢力的覬覦，也對蠻族並不有利。
上半部分，他教得很細……發力方式、呼吸節奏、還有那特殊習慣，一邊出招一邊吼叫。
族人們學得很認真，沒有人再交頭接耳，沒有人再投來不善的目光。
陳實打出一拳，就吼出一聲：“哈！……阿達”
人群跟著他，齊刷刷地出拳，齊刷刷地吼叫。幾十個人的聲音匯成一道洪流，衝上夜空。
…………
陳實推開樹藤門的瞬間，整個人僵在了門口。
他的樹藤屋不大，一個人住剛好。此刻裡面擠滿了人……九個年輕少女，穿著各色獸皮短衣和短裙，裸露的手臂和腿在油燈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。
她們或坐或站，有的靠在床邊，有的坐在獸皮毯上，有的倚著牆，像是在等一個遲到太久的人。
她們看見陳實進來，齊刷刷地抬起頭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有人抿嘴笑，有人低下頭，有人挺了挺腰，把自己最好的姿態亮給他看。
她們個個容貌出彩，五官深邃，眉宇間帶著蠻族女子特有的英氣和野性。沒有一絲贅肉，腰身纖細，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，像一頭頭被馴服的母豹子，安靜時溫順，動起來能撕碎獵物。
獸皮包裹下，有一種文明世界裡找不到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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