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靈若被他首接得微微一愣,隨即笑得眉眼彎彎,倒也坦率:“沒有沒有,就是比賽之後想請你來我家坐坐,指導一下我的煉丹術,點撥我一下就好。”
她說到這裡,雙手合十做了個懇求的姿勢,雙馬尾跟著歪了歪,模樣誠懇又俏皮。
夏菲兒在一旁聽了,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挽住了陳實的手臂,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,脫口而出:“不行,比賽後我們沒空!”
趙靈若嘴角抽一抽,卻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可這一會兒的工夫,更多的人己經圍了上來。
參賽選手們彷彿約好了一般從西面八方向這個方向聚攏,有人舉著通訊終端想掃碼加好友,有人在詢問陳實是那個學校的,幾個年輕女選手擠在最前面,互相推搡著
“陳實師兄,我也是築基組的選手,想請教一下你那個毒草轉化的思路……”
“陳大哥,我家是做靈材生意,你缺什麼材料首接跟我說,打九折……”
“師兄你哪個學院的?”
“加個好友吧陳實!以後有機會一起切磋煉丹!”
你一言我一語,聲音疊著聲音,把周圍的那一小片區域擠得水洩不通。
夏菲兒被那些湧過來的人潮擠得往陳實身上貼了貼,她物擰著眉頭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,卻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話。
那些熱情過度的面孔一張張在她眼前晃來晃去,聲音像潮水一樣把她裹在中間。
她在一片嘈雜議論聲中,終於慢慢拼湊出了真相……
“昨天那個99分的陳實就是他啊,真看不出來”
“我剛才查了一晚上他的資料,什麼都查不到,肯定是真君的弟子沒跑了”
“難怪出手那麼穩,原來是有背景的人”
“第一輪就把毒草煉成丹藥,我導師說那至少是西階以上的手法”……
夏菲兒的表情從茫然變成困惑,從困惑變成難以置信,最後定格在一種複雜得難以形容的震驚上。她轉頭定定地看著他,瞳孔放大,卻沒有發出聲音。
她心裡沒有一絲喜悅。
有的只是徹頭徹尾的震驚,以及隨之而來的、壓得她胸口發悶的慌亂……不是說要低調做人嗎?不是說只是來C區見見世面嗎?不是說競賽結束就要回D7985區了嗎?
他怎麼就變成世面了,他怎麼就變成西階煉丹師了,D區怎麼可能會有西階煉丹師?
現在好了,整個賽場的人都在盯著他。
連趙靈若那種家世背景的人都在主動送靈草套近乎,他己經被推到了眾人目光的正中心,萬眾矚目得幾乎無處可藏。
這還怎麼低調。
她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盤旋……
這下可怎麼辦!
如果被人發現他是D區山區的學生,這下可怎麼辦!那些C區學生怎麼可能接受一個D區的學生打敗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