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雁翎刀的刀鋒懸在頭頂。
距離脖頸上的青筋，不到三寸。
風停了。
半空中的灰塵懸浮不動。
校尉臉上的橫肉保持著猙獰的褶皺。
王瑾捂著眼在地上打滾的姿勢，定格成一個滑稽的蝦米。
腦海裡的聲音還在響。
機械，不帶活氣。
【生死抉擇觸發。】
【選項A：扔掉武器，跪地向太孫求饒。】
【獎勵：一具縫合完整的全屍，金絲楠木棺材一口，以及追諡‘恭’字。】
朱允燁額頭滲出冷汗。
汗珠掛在眉毛上，掉不下來。
他盯著眼前這塊半透明的藍色光幕。
選項A是罵人吧？
全屍？棺材？
朱允炆能給他留全屍？呂氏能給他用金絲楠木？
他喉結滾了一下。乾嚥了一口唾沫。
視線下移。
【選項B：打翻毒酒，拒絕受戮，首接造反。】
【獎勵：八百陷陣死士，附帶重灌陌刀與步人甲。】
造反。
這兩個字在朱允燁腦子裡炸開。
老頭子剛斷氣，呂氏就遞毒酒。這門外全是太孫的兵。
橫豎是個死。
他盯著光幕上的B選項。
“選B。”
他在心裡默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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