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戰馬和女人。
遠遠地。在軍道兩旁。跪得黑壓壓一片。
額頭貼著長滿雜草的泥地。高高舉起用羊皮寫就的降書。
“大明皇帝萬歲！”
“草民願世世代代臣服大明！永不背叛！”
半個月的時間。
大明軍隊巡遊了半個漠北。
沒有再遇到一絲一毫的抵抗。這片桀驁不馴的土地。在這臺暴力的工業機器面前。
低下了高昂的頭顱。徹底臣服。
北元可汗和鬼力赤。在炮管上顛簸了半個月。
日曬雨淋。傷口感染。加上極度的屈辱。
兩人在巡遊途中。活活嚥了氣。
屍體發臭了。朱允燁讓人直接解下來。餵了草原上的野狼。
漠北平定。
大明的北部版圖，不僅恢復了巔峰，甚至向外擴張了幾百里。
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。
深秋的草原。萬里無雲。
天藍得像一塊巨大的寶石。
朱允燁騎在馬上。
看著一望無際的草場。微風拂過，乾草起伏像金色的海浪。
仗打完了。該回去了。
兵工廠那邊，莫天機還在等他的下一步圖紙。大明的工業化，才剛剛起步。
“傳令。班師回朝。”
朱允燁收回目光。對身邊的鐵鉉說道。
就在大軍準備掉頭轉向南方時。
一匹快馬。從南邊疾馳而來。
馬上的人沒穿軍裝。穿著一件普通的青色布衣。但腰間露出了一截東廠特有的腰牌。
馬還沒停穩。那人翻身下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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