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軍推進！”
傳令兵的馬蹄揚起一溜黃沙。
大明遠征軍拔營。
沒有停頓。踩著奧斯曼先鋒留下的滿地碎肉和破銅爛鐵。
一頭扎進了那座連綿不絕、冰雪封頂的蔥嶺。
蔥嶺。帕米爾高原。
這是橫亙在東西方之間的一道天塹。
自古以來，能帶著幾萬大軍和重型器械翻過去的，屈指可數。
風。像刀子一樣刮骨。
海拔越來越高。空氣稀薄得讓人胸口發悶。
如果是以前的大明軍隊。穿著單薄的棉衣。光是凍傷和高山反應。就能讓這支軍隊死在半路上。
但現在。不一樣了。
“都把護目鏡戴好！防風面罩拉上！”
盛庸騎在馬上，扯著被凍得沙啞的嗓子大喊。
新軍士兵們。清一色換上了兵工廠用羊毛和棉花混合紡織的厚實大衣。
臉上戴著莫天機弄出來的簡易玻璃護目鏡。擋住了足以刺瞎人眼的雪盲反光。
雖然喘氣粗重。但隊伍的行進速度並不慢。
最讓人絕望的。是那些重型火炮和幾百噸重的列車炮配件。
騾馬在雪地裡根本拉不動。全滑倒在冰面上，口吐白沫。
“讓開！”
莫天機光著膀子，只穿了件單衣。熱得滿頭大汗。
他站在一臺特製的蒸汽牽引車上。
“轟隆。轟隆。”
這是他把裝甲車的底盤加上大馬力鍋爐魔改出來的“拖拉機”。
寬大的履帶在雪地裡壓出深深的轍印。
粗大的鋼索連線著後面的火炮底座。
蒸汽機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吼。鍋爐燒得通紅。
“喀啦喀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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