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薄老爺子出院。
宋今也答應了薄斯年要跟他一起去醫院接老爺子出院。
她開啟防盜門準備出門,隔壁剛好也傳來電子鎖解鎖的聲音。
她微微一頓,薄斯年也住過來了?
沒錯,隔壁是薄斯年的公寓。
這裡距離禹州集團只有不到10分鐘的腳程。
她畢業後就把房子租在了這裡,後來薄斯年搬到了隔壁。
沒過多久,他就把兩套房子都買了下來。
離婚時,他分了一套給她。
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她跟薄斯年也算是鄰居。
現在薄斯年偶爾還會過來住?
宋今也覺得不太可能。
她下意識地往隔壁瞥了一眼——一個提著公文包,穿著體面西服套裝的男人走了出來。
果然,並不是薄斯年。
看到宋今也,男人渾濁的目光一亮。
那種眼神宋今也並不陌生,露骨黏膩,沒有遮掩,像久了的豺狼撞見落單的獵物,貪婪地一寸寸描摹她的身形,貪婪又直白,半點遮掩都無。
宋今也皺了皺眉,美好早晨的心情全毀了。
然而男人似乎根本沒注意到她的嫌棄,厚厚的嘴唇扯出油膩輕浮的笑意,視線依舊黏在她身上不肯挪開,「小姑娘這麼早出門啊,長得真是標緻,皮膚也好,看著就讓人心裡舒服。我覺得你長得特別像一個女明星,叫什麼來著……」他一邊故作回憶,一邊像宋今也靠近,「噢,對了,奧黛麗赫本!你長得很像奧黛麗赫本!她是我的女神。」
宋今也沒搭理他,逕自走向電梯。
男人很快跟了上來,「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,我姓陳,你可以叫我陳大哥。姑娘你怎麼稱呼?」
此刻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,因而陳志宏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。
宋今也只覺得空氣凝滯發悶,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。
「這房子是你買的?」宋今也正在思考,如果以後一直要面臨這樣一位令人作嘔的鄰居,她是不是應該把房子賣掉,換個窩。
陳志宏猶豫了一秒,點了點頭,明顯挺了挺腰板,以至於他那懷胎五月的肚子一下子變成了懷胎七月,「對,我買的。」
宋今也皺了皺眉,看來搬家是免不了了。
只是沒想到薄斯年會這麼介意這套房子,明明不缺這點錢,還是把房子賣了。
大概是很介意跟她的過往,所以才要抹去他們在一起的痕跡吧。
出了電梯,宋今也便給諸葛愚打了電話,「幫我把悅園的房子掛出去賣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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