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話,讓洛凡的眉頭微微一皺,跟著道:“進入那煉油廠的時候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運油車上,偏偏,你發現了廠房裡還有很多煉好的成品油。”
“為什麼?為什麼大家都關注著運油車裡油的時候,你居然在廠房裡到處搜尋了?”
“是不是因為,原本你想找我們去尋寶的地方,就在那煉油廠裡面?”
玫瑰搖了搖頭,道:“抓緊一切機會搜尋物資,這不是倖存者們都該做的事嗎?你這個懷疑,有點太強行掛鉤了吧?”
“我也希望我是想多了,但是,最後火燒二層樓的時候,你卻比我還早的進入,收集那怪樹的花瓣,這怎麼解釋?要說你單純的好奇去看看?這個說法可立不住腳。”
“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你的金錢鼠讓你去尋的寶,應該是那棵怪樹的花朵,更準確的來說,是凝結的果實吧?”洛凡跟著對玫瑰說道。
是啊,在中期玫瑰失蹤了一些時間,但火燒二樓的時候,她卻比自己還要更早的去二樓收集花瓣。
洛凡就明白,玫瑰應該是一首躲在暗處,伺機而動了。
否則,不是序列者的普通人,卻不顧生命危險的第一時間去二樓?
這根本說不通啊。
沉默了,面對洛凡給出來的理由,玫瑰沉默了,顯然,洛凡的推斷讓她根本找不到理由去反駁。
“就算是我隱瞞了想要去尋寶的地方,實際上就是那黑煉油廠,這也沒必要把我趕走吧?這不是什麼大事吧?”沉默了片刻之後,玫瑰對洛凡說道。
是啊,即便那黑煉油廠是原本玫瑰的尋寶地,這也不算什麼嚴重的欺騙吧?只能算是無傷大雅的隱瞞而己?
“沒錯,如果只是單純的這個,我不會說什麼,人之常情。”
“但是,還記得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嗎?”
“原本,她趴在樓頂上,仇怨的盯著我,是要攻擊我的,因為是我殺了她,這合情合理。”
“但是,她在發現了你之後,居然舍下了對我的仇怨,轉過頭去襲擊你了。”
“原本我還覺得,她或許是看你落單了,想挑個軟柿子捏。”
“但是,她襲擊你的時候,可是充滿了仇怨的喊了一句,要殺死你的。”
“那麼,她和你究竟有什麼仇怨呢?這份仇怨甚至在我這個殺她的兇手之上?”
“那我大膽的猜測一下了,比如說,原本一個尋常的倖存者,居然敢開口和我這個序列者爭辯,要求分我的汽油,這本就不合理,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挑唆的呢?”
“再加上,原本發現了車裡的汽油,我們就準備離開了,是你說裡面還有很多汽油,才讓小隊都留下來了的。”
“再結合,你原本就是要去那煉油廠尋寶的,我們若是都走了的話,你一個人如何留下來尋寶呢?”
“所以,我大膽的猜測,你暴露廠子裡還有很多汽油,你挑唆那女的爭辯,都是為了拖延時間,你也有完全合理的動機。”
洛凡開口,環環相扣的推理下來,讓牛大剛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,緊緊的盯著玫瑰。
不得不說,雖然自己也是這次江新鎮的親身經歷者,可是,自己根本沒有注意這麼多啊。
可洛凡卻這麼細心?
“所以呢?若不是你故意拖延時間讓大家留下來的話,那麼多人也不會死,小王也不會死了,是嗎?”牛大剛盯著玫瑰,眼中也流露出憤怒之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