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好。”裴冽笑容滿面道,這下子他徹底放心了,因為朝中其他大臣因為他的事攻擊祖父和父親,寒王會站出來說話。
他轉身緩緩朝小桌子走去,端起那個白瓷酒杯,他感謝皇上賜他毒酒,而不是押出去當眾斬首。
下一秒。
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,然後放下。
“你們走吧。”裴冽轉身笑看著他們。
姜雲曦看著男子,她不同情他,只是有些惋惜,他不應該走錯路,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,人在做任何決定前都應該好好想想。
而不是不顧一切後果魯莽去做,因為世間沒有後悔藥。
嘭——
裴冽倒在地上,嘴角溢位血,他目光含笑的看著遠處,漸漸雙眸緩緩閉上。
姜雲曦依然沒有走,只是看著裴冽的屍體。
沒過一會。
裴冽的魂魄出來了。
“現在就去地府,不要留在人間,去了地府說不定還能見到裴恆。”姜雲曦看著裴冽的魂魄說道,然後掐了一個訣朝裴冽彈去。
裴冽的魂魄瞬間消失。
她送了他一下,免得被別有用心的人將他的魂魄帶走。
他去了地府,還得承擔他生前作孽的債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姜雲曦看著戰北淵說道。
“你,你能不能讓本王繼續看到魂魄?”戰北淵表情有些不自在的說,當初她讓他看七天的時候,他非常不願意,但現在他想看。
“你確定要看?”姜雲曦笑看著他。
戰北淵很確定的點頭。
姜雲曦將信收到袖袋裡,拔下頭上的簪子扎破手指,然後將血按在他的眉心,在心裡唸了一個咒語,以後他能看到所有的魂魄。
戰北淵只感覺眉心有點燙,似有什麼東西從那裡蔓延開,跟上次的感覺一樣。
姜雲曦笑著調侃道:“以後你可以隨時隨地看到鬼了。”
戰北淵:“……”
兩人出去的時候,曲新文在牢房外面候著。
“曲大人,裴冽己經喝了毒酒,死了。”姜雲曦淡聲道。
“我這就安排人去裴家。”
“不用了,我跟寒王要過去裴家,到時候我們跟裴老太傅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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