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曦走到籠子前,將籠子上的布拿掉。
在看清楚籠子裡的東西后,僕人們均是倒吸口寒氣,一個個臉色慘白很是驚恐,因為籠子裡是一條大人手臂那般粗的蟒蛇,正探著腦袋看著他們。
“上午侍衛在魯正的包袱裡搜出一包藥粉,但魯正說不是他的,龍眠草的藥粉不是一般的藥粉,只要接觸過的人手上就會留下味道,再洗手也沒用。”
“現在你們過來將手伸進籠子裡,只要沒碰過那包藥粉,不用擔心蟒蛇咬,但碰過藥粉,它會首接撕咬,因為它最喜歡龍眠草的味道。”
姜雲曦慢悠悠的說道。
秦俊飛立刻走到僕人們面前,指著其中一個,“你過去。”
僕人雙腿打著顫,但又不得不上前,等到了籠子前,他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,右手哆哆嗦嗦的朝籠子靠近,但遲遲不敢伸進去。
戰北淵沉聲道:“將手放到蟒蛇的嘴巴邊,不從者拉出去砍了!”
僕人聽到砍頭,趕緊把手伸進去,顫抖著靠近。
他不知道什麼藥粉,不應該怕的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姜雲曦說道。
僕人趕緊收回手退回去。
緊接著其他人一個個試,魯正也試了,首到輪到一個年輕的婢女,她臉色蒼白,眼睛裡是說不出的恐懼,到了籠子邊遲遲不伸手。
“把手放進去!”姜雲曦語氣凌厲。
“我,我……”冬梅緊張的說不出來,根本不敢伸手。
姜雲曦挑了挑眉,“你站旁邊去。”
冬梅一聽,趕緊走到旁邊。
其他僕人繼續試,雖然大家害怕,但也都伸了手,前面那麼多人都沒事,只要他們沒碰過藥粉,自然不會被蟒蛇咬。
等所有人試完,姜雲曦看著冬梅,“看來藥粉是你的。”
“不,不是,奴婢不知道,奴婢沒有做……”冬梅像只受驚的小鳥連忙否認,心裡緊張的不行。
“別人都敢把手伸進去,唯獨你不敢,因為你碰過藥粉,你怕蟒蛇咬斷你的手。”姜雲曦篤定的說。
“奴婢沒碰過,奴婢是怕蛇,奴婢是冤枉的……”冬梅驚慌的反駁,眼神躲躲閃閃有些不知所措。
姜雲曦看著曲新文,“曲大人,將她帶回去好好審問。”
曲新文示意秦俊飛將人帶走。
緊接著。
僕人全部散了。
“姜姑娘,這招高啊,不過我很好奇,蟒蛇真的會咬碰過藥粉的人嗎?”曲新文問道,更讓他奇怪的是,其他人靠近,蟒蛇也不攻擊。
姜雲曦臉上是意味深長的笑,“它不會咬任何人,我給它紮了幾針,然後將它擺成探腦袋的造型,其實它動不了,這個玩得是心理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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