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淵心裡驚訝，壓低聲音道：“是誰？”
姜雲曦看了看周圍的人，“這裡人太多，等會跟你說，我也要確定一下，但差不多就是我猜的人。”
“好。”戰北淵知道她能這樣說，就表示她有很大的把握，否則她不會說出來。
他現在特別好奇昨晚殺人的是誰？
如果是人，己經不是普通人。
一炷香過後。
洞溪村的村民全部到了，一些婦人在得知發生的事後，臉上是複雜糾結的表情，但見其他人站了出來，她們也紛紛說自己的遭遇。
“里正，你知道她們的遭遇嗎？”戰洛塵朝里正看去，從來沒有哪刻他像現在這般生氣。
他從小錦衣玉食，養尊處優，騰龍國繁榮昌盛，蒸蒸日上，他以為所有的百姓都會過得好。
再不好也就是窮苦一些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，在京城附近的村子，一些女子被非人對待，在這裡，她們活得沒有尊嚴，身不由己。
“草民，草民，草民……”里正自己都找不到好的藉口，因為他確實知道。
“該殺！”戰洛塵怒不可遏道。
里正嚇得瑟瑟發抖。
餘氏等人更是嚇得一張臉慘白，心裡是說不出的害怕，拐賣女子的事被發現，他們大概都逃不了。
“里正，怕什麼，他們就幾個人，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，將他們都殺了。”人群裡一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大聲說道。
管他們是什麼人，這裡是洞溪村，將他們殺了理了，誰知道是他們做的。
他的話落，在場的其他人先是一愣，然後一想覺得似乎可行。
他們是一條船上的，只要他們不說，誰知道呢。
姜雲曦掃視一圈在場的人，面若冰霜，這些愚蠢無知又沒人性的百姓真是重新整理了她的三觀。
其他人竟然因為那個男人的話心動了，他們真是該死啊。
“你們瘋了嗎？他是我的皇叔，寒王殿下，我是六皇子，你們竟敢動我們。”戰洛塵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結果一看百姓們的樣子，他真覺得他們瘋了。
“寒王又怎樣，六皇子又怎樣，你們從小富貴養尊處優，我們是最低等的百姓，吃不好穿不好，日子沒盼頭，要不是窮的娶不起媳婦，誰會願意花錢拐賣女人。”中年男人冷冷道。
“我們從小生活在這個偏僻的山裡，過的苦日子是你們想不到的，你們錦衣玉食，有僕人伺候，住著奢華的大院子，哪知道我們的苦。”
緊接著，在場的百姓紛紛出聲為自己憤憤不平。
“你們……”戰洛塵瞪大眼睛，他們竟然覺得自己沒錯，真沒救了。
姜雲曦氣笑，她邁步朝說話的中年男人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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