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曦……”
“雲曦……”
“雲曦……”
“你真的要沉睡？這次你沉睡可就再也醒不過來，你忘記你要做的事了？你說要天下大同，要世間只有善沒有惡，你忘了？”
姜雲曦眼皮子動了動，只覺得有道聲音特別的吵，一首在她耳邊重複的說話，還叫她的名字。
她猛地睜開眼睛，發現自己在一個西周漆黑的地方，不遠處有一道身影背對她站著，說話的人應該就是他。
對方一身月白色華服，一頭銀髮，周身瀰漫著淡淡的光芒，神聖的不可侵犯。
“你是誰？”姜雲曦猛地坐起身，她想起來了，這一世她二十二歲了，除夕夜到了，當時她準備說話時胸口絞痛，視線模糊，耳朵聽不見。
她現在在哪裡？
這裡不是地獄。
她用了曾經的自己留在崑崙派的秘術，跟戰北淵締結生死契，陰陽雙修來續命，看樣子她還活著。
以前每世最後一個除夕夜，時間一到，她的身體會消失，她的魂魄就去了地府，地府的人看到她己經見怪不怪。
但現在這是什麼情況？
她為什麼會在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。
“你該回去了。”男子說道。
“我能看看你的臉嗎？”姜雲曦起身朝他走去，她想知道他是誰。
上次在城南那個院子裡，戰北淵收拾拿權杖的黑袍人，當時她腦海裡閃過一張模糊的臉，金色的眼睛，銀色長髮。
是面前這個人？
他是誰？
“不能。”男子說完往前走，頭也不回。
姜雲曦拔腿追上去，伸手想抓住他，但等她的手觸碰到他時，他化成無數的星光消失不見，她停下步伐愣住。
好熟悉的一幕，就好像曾經發生過，她也是這樣想抓住，最後對方還是消失了。
姜雲曦看著空蕩蕩的手發呆。
“姜雲曦。”
熟悉的聲音，冰冷又帶著磁性。
姜雲曦只感覺一股力量拉扯著她，等她再有意識睜開眼睛時，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，戰北淵坐在床邊。
屋子裡燭火搖曳。
“你醒了。”戰北淵在看到她睜開眼睛時，緊繃的身體慢慢放下來，聲音有些沙啞，心跳的特別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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