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還活著。”姜雲曦掐算一下就探知到對方還在世。
“太好了，菩薩保佑。”符夫人雙手合十淚流滿面的激動道，想到她被抓走，心裡是緊張不安。
“看個生辰八字就能知道人活著，少在這裡忽悠人。”大理寺卿邵啟元面無表情冷冷道，看姜雲曦的眼神滿是不屑。
姜雲曦朝對方看去，“丞相府的六小姐確實還活著，拿沾有她氣息的貼身衣服來，我還能推算出她在哪裡。”
符夫人一聽，立刻安排身邊的嬤嬤，“快去，去拿瓏月的貼身衣服。”
嬤嬤：“是。”
“符夫人，你怎麼聽信那些。”邵啟元皺眉，他之前帶人查探過了，六小姐是在丞相府失蹤的，但府上沒有任何擄人的痕跡。
“邵大人，丞相死了，瓏月失蹤，你們查不到什麼線索，我只能試試這位姑娘的辦法。”符夫人雙眸含淚神情堅定的說。
現在就算來個乞丐說他有辦法，她都會相信，是她的女兒失蹤，一絲渺茫的機會，她都會想試試。
“你……”邵啟元被噎住，冷冷的瞪一眼姜雲曦，不再說什麼，他能理解丞相夫人，他這邊確實也沒有線索。
院子裡房間的門開啟，仵作走了出來。
“邵大人，屬下己經驗過屍，符丞相眼睛被挖，是活活痛死的，就是不知道是他人挖的，還是他自己挖的……”仵作不太確定的說。
最近京城死了好些官員，死狀都挺怪的。
“邵大人，會不會又是煞氣作怪，要不請國師來看看？”旁邊的人看著邵啟元說道。
“符夫人，可否讓我去驗驗屍？”姜雲曦看著符夫人說道。
“可以。”符夫人同意了，這姑娘面相看著就好，一臉的正氣，說話不卑不亢，淡定從容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邵啟元：“……”
罷了，丞相死了，六小姐又丟失，符夫人也是為了安慰自己才會隨便相信人。
姜雲曦和戰北淵進了房間，其他人在院子裡。
符丞相坐在椅子上，腦袋歪著，雙手自然垂落在椅子兩邊，眼珠子被挖了，臉上兩行血淚。
姜雲曦從旁邊拿過手套戴上。
一番檢查後，對方沒有中毒，身上也沒有其他的傷，跟仟作說的一樣，他是因為被挖了眼珠子活生生痛死的。
“他身上有很重的煞氣，難不成也是自己挖了眼珠子？”戰北淵說道。
姜雲曦摘下手套，“是你說的這樣，不過也可以說他們都不是自己殺了自己，而是有人操控煞氣，讓煞氣入他們身體，然後控制他們神智，讓他們自殺。”
“所以這些人會死，最終還是人為的。”戰北淵臉上是思考，這裡是蒼穹國的京城，什麼人那麼大膽，每天殺個朝廷裡的人。
“沒錯，走了。”姜雲曦朝外面走。
戰北淵跟上去。
“姑娘，你可有看出什麼？”符夫人迅速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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