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之前她就懷疑了，因為他們之間有著特別的緣分和牽絆。
“看著這柄鳳凰古琴有種很奇怪的感覺，就好像我什麼時候彈過。”戰北淵骨節分明的手指觸碰著琴絃。
這柄古琴曾經是姜雲曦的。
要是他以前彈過，會不會那一世他們也認識？
“那你可得好好想想，說不定我的第一世我們認識。”姜雲曦笑眼眯眯道。
戰北淵：“……”
他也想想起來，但記憶裡並沒有。
姜雲曦將進宮後發生的所有事都告訴了他，包括南宮瓊華她們，以及她跟女帝的打聽。
“這麼說來姜沉魚是玄月國皇室的人？”戰北淵皺眉，沒想到她有這樣的身份。
“很有可能她就是二十三年前女帝要活埋的嬰兒。”姜雲曦幾乎己經確定了。
“只是為什麼會有人將她換去騰龍國英國公府，難不成是怕女帝再次殺她，才把她換得遠遠的，又或者還有其他目的。”
戰北淵臉上是思考，一時間也想不明白換孩子的人企圖。
“或許兩種可能都有，就算是為了姜沉魚的安全著想，為什麼偏偏是英國公府。”姜雲曦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“至於什麼目的，還是得從女帝那裡下手，女帝嗜殺成性的事我聽過，但她肯定不是一個昏君。”
“如果是昏君，她不可能現在還穩坐女帝之位，所以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活埋一個嬰兒。”戰北淵分析著情況。
他身為騰龍國的戰神，自然其他西國的帝王都是有了解過的。
女帝是五國帝王里名聲最不好的，但不得不說，她將玄月國打理挺不錯的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姜雲曦笑著稱讚，雖然她今天見到了一個唯我獨尊嗜殺的女帝，但她現在沒法評判她的為人。
“她真得怪病了？”戰北淵問道。
“我親眼見過，病是真的，不過女帝活了一百多歲，倒是讓我挺好奇的，我看不出她是異類。”姜雲曦覺得這個女帝很神秘。
“可有感應到碎屍的氣息？”
“說到這個就更奇怪了，到皇宮門口我還能感應到碎屍的氣息，但一進宮，宮裡並沒有碎屍的氣息。”
戰北淵驚訝，“會不會被皇宮裡的什麼東西遮掩了？那棵桃花樹？”
用血餵養的桃花樹真能令女帝一首保持年輕容貌？
肯定還有其他的東西。
“有可能，下次我要好好看看那棵桃花樹，應該另有玄機。”姜雲曦說道，今天她也不能首接去動桃花樹。
女帝也不會讓她動。
“那個靖王府，我們要不要去一趟？”戰北淵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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