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看出了燕箏的不適,吩咐關山,「開窗。」
已經入春,天氣也不再那麼冷。
窗戶開啟,風吹進來,吹散了書房內的藥味,燕箏立刻就覺得舒服了許多。
她這才道:「殿下,是有什麼要緊事嗎?」
「是。」太子點頭,「你們先退下。」
關山聞言,立刻往外走,走到門邊時還看著寒月,意思不言而喻。
燕箏沒讓太子再出聲,給了寒月一個眼神,示意她退下。
很快,書房內只剩燕箏和太子兩人。
「箏箏,過來。」
太子溫聲道。
燕箏款款挪步過去,心底裡卻升起防備。
太子最近腿受傷,再加上與姜盈盈感情進展一日千里,這些時日對她是愈發敷衍不耐。
今日難得耐著性子這般溫和的說話,只怕……沒那麼簡單。
「箏箏。」太子示意燕箏坐下,這才道:「最近這些時日,你也知道,朝野上下對孤的腿多有議論。」
太子的話剛說到這,燕箏就順著他道:「殿下,不論如何,我都與你共進退。」
太子唇角上揚,輕輕拍了拍燕箏的手,「箏箏的心意,孤自然知道。」
「當初箏箏你離開岳父岳母,離開邊關,孤身嫁入東宮。如今已快四年,都不曾見過家人。」
「馬上箏箏你就要臨盆,孤便想著,是否可以趁此機會,接岳母回京陪你。」
燕夫人也是行伍之人,如今距離燕箏生產雖不足一月,但燕夫人收到訊息便快馬加鞭趕回京城,也來得及。
燕箏雖然知道,太子主動提出這些事,必定另有算計,沒安什麼好心,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心動了。
她早就知道,生產之日對她而言至關緊要,涉及她與孩子的生死,她早早就做了各種安排和準備。
但他也瞭解,生產之時,是她最為脆弱的時候。
若是這個時候母親能陪在她身邊……
不過燕箏沒有立刻接話。
她相信太子既然主動提出,就必定還有下文,若是不需要她,那太子完全可以悄悄安排此事,給她驚喜。
太子沒有,那就證明此事有用得著她的地方。
果不其然,太子很快再次出聲,「但箏箏你也知道,近來……孤的處境並不佳,只怕孤向父皇提及此事,父皇未必會應允。」
「所以孤便想著,讓你書信一封給岳父,再有岳父上奏與父皇提及此事,同時孤也會寫一封奏摺,想來兩邊考慮,父皇同意的可能性會大許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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