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 一次與三位正神對話，夏法的身份來源確認？
」你可算來了，夏法，讓我苦等啊。」
這是一箇中年人的聲音，卻彷彿帶著從宇宙初開到現在歷經無數歲月的滄桑，但又莫名的很自來熟，語氣裡還有著幾分調侃。
夏法先是一怔，旋即目光不著痕跡的掃過佛爾尼爾和索爾洛基，眼見兩人似乎完全沒聽到這個聲音，他立刻意識到什麼。
確定了這聲音是從靈性直覺中傳遞而來的之後，夏法以虔誠且忐忑的語氣，馬上在靈性直覺中進行了回應。
「您是————【悖論小丑】大人？」
剛問出這句話，耳邊立刻響起了「撲通撲通」的動靜，那動靜像是來自血管，由心臟發出，頻率頗高。
正是他緊張的心跳脈搏聲。
沒錯，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之後，這還算是第一次與一位真正的正神對話，夏法不可遏制的緊張了。
雖說，之前已經見過那年輕礦工，也跟黃金巨斧清理者和【智者】閣下交談過，可，這三位畢竟只是正神位格的存在，不是真正的九大正神。
年輕礦工說起來疑似是失去力量的【絕對防禦】，但現在也很存疑，只能確定祂對自己比較好，其他的，尤其是他的真實身份，那是完全不敢下定論的。
因此，夏法意識到，這一次，真算是自己真正意義上，跟九大正神其中的一位對話。
馬上，靈性直覺裡，那中年男人滄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「是我，你是不是傻，你剛向我祈禱過，不是我還能有誰。」
夏法聞言，心中一喜，既然真的是九大正神中的【悖論小丑】，那祖爺爺的事，說不定就有轉機了。
甚至，沉睡中的父母，或許也可以讓【悖論小丑】大人幫忙救醒。
他首先努力用靈性直覺感知了一下，本以為能捕捉到一點那聲音來處的痕跡。
卻發現，完全無從尋找，既不是來自星靈界，也不是來自現實世界，簡直就像憑空產生的一樣。
這讓夏法更加心驚起來，不愧是九大正神，這種手段看似簡單，實則要完全這樣抹除痕跡，連外神都沒法做得這麼幹乾淨淨。
「夏拉圖是你祖爺爺，同時也是我的心腹，在現實世界，我就只有他和其他幾位超凡大君給我辦事，但偏偏，我現在不能直接在現實世界出手救治他，你明白為什麼麼？」
出乎意料的，【悖論小丑】作為九大正神之一，卻並不高冷，直接開始跟夏法交流起來。
夏法嘗試著在靈性直覺中道：「清理者？」
【悖論小丑】滄桑的聲音道：「看來你果然遇到了啊，很好，遇到了清理者你還能逃出昇天，很不錯，真不愧是————」
稍微頓了頓，這位正神一字一句，以頗為感慨又帶著幾分讚許的語氣道：「————跟我一樣還沒成為從神就能簽訂四張霸主級密契的天才。」
其實我馬上要籤第五張了————夏法心中這樣想著，面上當然不敢說出來，只得頗為謙虛的道：「僥倖，僥倖而已。」
【悖論小丑】立刻道：「這可不是僥倖，三萬年了，在【絕對防禦】和我之後，終於出現了你這麼個小傢伙，跟我們一樣的存在。」
這個話題，馬上就讓夏法來了精神，他太好奇自己的真實身份，或者說自己到底是什麼「東西」了，迅速就問道：「我們————不是人類？是其他種族？」
【悖論小丑】語氣嚴肅了起來：「我若現在就告訴你我們三個到底是什麼，你精神和理智都會因為接受不了而原地崩潰的，等你成為外神吧，成為外神，到時候不用我說，你自己也會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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