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紅波妻子並不知道家裡多了個人,她洗漱好就上床了,九點時,李紅波也回來了,頂著一身冷氣。
唐皎皎在空間裡能看到外面的情況,也能聽到。
“上次弄來的東西,你放哪了?”李紅波問。
“老房子啊,咱家東西不都放在那嗎?”李妻回答。
“鑰匙給我,我去拿點東西。”
李紅波伸出手。
李妻冷笑了聲,嘲諷道:“是給那個小狐狸精拿的吧?”
“哪那麼多廢話,讓你拿就拿,這些年給你的東西少了?”
李紅波不耐煩了,滿臉橫肉看起來更兇了。
李妻悻悻地掏出鑰匙,扔了過來。
李紅波拿到鑰匙,緩了臉色,笑著說:“我和她們都是逢場作戲,要不然我收來的寶貝,怎麼會交給你保管?”
“你也就嘴上說得好聽!”
李妻輕哼了聲,臉色也緩和了,顯然對李紅波的話十分受用。
李紅波笑了笑,拿著鑰匙出去了。
他還帶上了門,李妻臉色沉了下來,在床上翻了個身,瞪著眼睡不著了。
一塊手帕悄無聲息地捂在她口鼻上,是唐皎皎,手帕上沾了乙醚,能讓人快速陷入昏迷,乙醚是她在空間裡的衛生所裡找到的。
【七十年代很多醫院都用乙醚當吸入式麻醉藥】
李妻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迷昏了。
唐皎皎戴上手套,將幾本英語小說分別放在抽屜,櫃子,床褥下,然後又給李妻添了些乙醚,便追出去找李紅波了。
這個點家屬樓的人基本上睡了,走廊上靜悄悄的,唐皎皎輕手輕腳地跑下樓,本還以為要找一通人,但她運氣是真好,李紅波就在家屬樓不遠處,還有個年輕女人,顯然就是李妻說的小狐狸精了。
晚上街上沒人,李紅波和女人毫無顧忌,捱得特別近,還有說有笑的,唐皎皎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,李紅波和女人在岔路口分開了,他單獨一人到了一處巷子,走到一扇門前,掏出鑰匙開啟。
屋子裡擺了十來個箱子,李紅波開啟一個,金光閃閃,裡面都是金條,再開啟一個箱子,裡面都是袁大頭,另一個箱子裡有不少金銀首飾,珠光寶氣的。
李紅波拿了一隻碧綠的翡翠手鐲,用一塊布隨便包了起來,塞進了口袋裡,將所有箱子都鎖好,準備去找小情人獻殷勤。
一塊手帕蒙了上來,他瞪圓了眼睛,想叫,但叫不出來,很快就不醒人事了。
唐皎皎連人帶箱子都收進了空間,也沒忘了李紅波口袋裡的翡翠手鐲,然後離開了這兒,走到半路上時,她進空間,給李紅波用注射器灌了二斤燒酒,這才放出空間,隨便扔在馬路上。
她匆匆騎回家屬樓,將一封信從宣副主任家門口塞了進去,還敲了幾下門,屋子裡的燈亮了,她進了空間。
宣副主任開啟門,走廊上空蕩蕩的,一個人都沒有,但他家地板上躺著一封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