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
「你從哪兒來?」
「貓......貓靈淵。」
「你叫什麼?」
「四醜。」假媽媽委屈巴巴。
「貓靈淵從來不跟人類打交道，你們為什麼會跟這家人扯上因果?」
「這家的主人上個月救了我們山主一命，我們是為了報恩。」四醜眸光閃爍。
我不辨真假。
「貓靈淵的山主為什麼會到人類世界?」
「那這個事情就不是我這個級別能知道的了。」四醜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。
「我爸我媽到底在哪兒?」未知的恐懼讓我驚慌。
「他們都在貓靈淵，但我現在是人，那個世界我回不去了。」
「怎麼可能回不去，你昨天晚上還帶我出來了。」
說到這裡，四醜表情更加委屈，說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她，我可能就要死在那裡了，今天我卻恩將仇報，找人來害她。
我不明所以，但的確昨天晚上她一路上好像害怕著什麼，東躲西藏把我帶回噴泉池。
可......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16
姬奶奶告訴我，四醜這番話，可能是真的，人類進入貓靈淵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。
現代社會，許多人養寵物貓，其實是貓靈淵最低階未真正開靈智的貓兒。那個地方真正的貴族對人類是深惡痛絕的，更遑論我闖入它們的地盤，相當於在玷汙它們的聖地。
我能活，是四醜的功勞。
所有在人類世界的貓兒，無一不想進入貓靈淵生活，那裡是貓兒的天堂，不死不滅，永生長存，是一個無限自由的世界。
不會有人類去虐刀他們，也不會被人遺棄，更不會被豢養在小小的房子裡。
雖然......但是......
我的爸爸媽媽到底在哪兒?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，眼淚讓人變得懦弱，可卻能緩解我的不安。
「我說了，他們前所未有地好。」四醜甚是篤定。
她說她在貓靈淵犯了錯，是被驅逐到人類世界的，來到這裡三天內，如果能找到人類心甘情願跟她簽訂契約，她就可以代替人活下去。
那簽訂契約後的這個人類呢?會怎麼樣?
我無論如何追問，四醜都沉默應對不回答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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