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嘶~」
我和花顏痛苦面具,面面相覷,不明所以。
23
頭髮燃盡,村長從空中突然掉落,重重砸在地上,痛苦地哀嚎著。
大腳憨憨地笑著,站在我們身邊悄聲炫耀,說他趁大家昏睡的時候薅的頭髮,一人一撮,誰也沒發現,問我他是不是很聰明。
我眼觀鼻,鼻觀心,決定無視,他又說姬凡音告訴他,拿我們的矛攻我們的盾,才能攻克村長的陣法。
我看著遠處姬凡音靈動的雙眼,確定大腳有點差竅的腦子都長她身上了。
村長無視大家的追問,一副心虛的樣子趴在地上裝死。
姬凡音踹了他一腳,他哼都不哼一聲。
她說從前有座滄瀾山,人們供奉山神,讓他享受人間香火,讓他擁有神力,而山神也努力佑護著人們,讓他們有藥可採,有動物可以狩獵,有礦脈可以挖掘...後來,人們衣食無憂,再也不需要山神了,再也沒有人去供奉他。
趴在地上的村長聽到此,竟然面露委屈,一副知己的樣子,感激涕零的哭了,吸溜著鼻子從地上站起來,說他的故事他要親自講。
姬凡音做了請的姿勢,坐在後面的臺階上繼續嗑瓜子,一副吃瓜群眾的專業姿勢。
村長娓娓道來,陷入回憶,說山神為了活,召集他的臣民,修建了可以讓人青春永駐,身體康健的陽水池,大家都過上了人的日子,住別墅,開豪車,外面世界那些有頭有臉的人,現在都得求著村長幫他們。
這樣的日子,不好嗎?村長質問著姬凡音。
對啊,這樣的日子不好嗎?我也跟著村民們看向姬凡音。
「這樣的日子,如果是踏著成千上萬人類的屍骨才能過上,那肯定是不好。」姬凡音拿出從我身上取走的白玉,摔碎在地上。
一團團紅色的螢火蟲似的東西四下飛散,空氣中飄蕩著很多人類的味道。
我都很熟悉,這是那些我睡過的男人們的味道。
姬凡音問我,有沒有想過村規為什麼會這樣的變態,讓每一個女性都要睡夠一千個男人才行。
我沉默了。
姬凡音說,等我們睡夠一千個男人,葬身池底的同時,這一千個人的壽命、容貌、健康、甚至是氣運都會跟隨我們一起獻祭在池水裡。
我掃視著村民們一張張淡定的臉,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對,他們都很鎮定自若。
滿村的男人,都知道這個秘密,即便是如此,他們依舊允許自己的母親,妻子甚至是女兒,去外面找男人。
為所謂的榮華富貴,沒有道德沒有親情可言,這才是最可怕的。
從來都沒有什麼陽水神,一直都只有村長一個人在操縱著所有的事,這個昔日的山神早就成了惡魔,姬凡音說著,眼底的怒火都快蹦出火星子了。
24
村長讓姬凡音就此放過他,他也就此金盆洗手,讓她就當從未遇見過他,可村長嘴上服軟,但他的表情並沒有絲毫的悔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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